苗翠念叨着明天做生意,结完账锁好门,大家就回了丰市。
回到家,保姆说刘彦淮来过,送来一筐嫩苞谷过来。
刘彦淮前年已经结婚了,老婆是丰市一所小学的老师,两口子挺般配的。
他老婆性格特别活泼可爱,知道刘彦淮以前跟陆锦书提过亲,还专门跟着来看陆锦书。
结果见了陆锦书之后他老婆放心了,说陆锦书当初就没看上刘彦淮,以后更不可能有什么事,人家老公孩子幸福得不摆了。
她吃醋都没必要,还跟陆锦书处成了朋友,偶尔约着一起去周悦店里买衣服。
刘彦淮老婆不吃醋,但是江砚就特别不喜欢刘彦淮送东西来,对人家敌意很大。
晚上保姆煮的嫩苞谷江砚都没吃。
洗了澡,把孩子哄睡着了,陆锦书也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真丝吊带裙睡裙。
那睡裙刚到大腿,只一眼,江砚整个人都麻了。
他一言不发拿了衣服去了浴室,等陆锦书把头发吹干,江砚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来了。
“今天这么快?洗干净了吗?”
江砚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回了卧室,嗓子都哑了:
“你故意的?”
陆锦书装傻:
“什么故意的?”
江砚的大手落在睡裙上,那料子滑滑的。
“什么时候买的新睡衣?”
陆锦书:“上次跟芳芳逛街的时候看到的。”
王芳就是刘彦淮媳妇儿。
江砚眸色一沉:
“你们女人逛街就是买这些?”
陆锦书圈住他的脖子:
“这种私密物品只有女人一起逛街买才有意思,你个大直男不懂。”
江砚挑眉:“买的好,多买几件。”
陆锦书皮肤白,不管什么颜色穿在她身上都好看。
平时她喜欢穿白色,大红很少穿,其实她穿大红色特迷人。
今晚的江砚感觉回到了结婚那天,特别热情,热情的陆锦书都招架不住,最后窝在他怀里求饶。
第二天陆锦书就起晚了,还是被小女儿叫醒的。
初初搬来小凳子,费劲地爬上架子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起床。”
陆锦书感觉身子都快散架了,好不容易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幺儿,你爸呢?”
初初:“爸爸上班。”
陆锦书想起来,回老家耽误了两天,确实该去厂里了。
她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初初突然指着她的脖子:
“妈妈介里有个包包。”
陆锦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啥子包包?”
初初:“臭蚊几,咬妈妈。”
陆锦书:“……”
昨晚她就让江砚别弄出印子,那家伙估计在兴头上没控制住。
“嗯,好大一只蚊子咬妈妈,坏死了。”
初初气坏了,捏拳:
“臭蚊几,让爸爸打。”
陆锦书进了浴室才发现,“包包”还不止一处,脖子上和胸膛上都有。
她只好找了一件带蕾丝花边领的上衣遮了一下。
今天她也要去公司的,准备挑一件首饰搭配一下衣服。
当年江砚给她做的那个首饰盒就摆在梳妆台上,里面放着她日常佩戴的比较简单大方的首饰。
拉开小抽屉,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冰冰透透的飘花手镯。
陆锦书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们领证的纪念日。
这些年每年江砚都要送她几次礼物,生日,结婚纪念日,还有情人节。
真要算起来这个首饰盒早就已经装满了,江砚也重新给她打了一个更大更好的首饰盒,好几层,特别豪华。
不过陆锦书还是喜欢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