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重重拍了一下桌面,碗碟都跳了一下,"你随便,我可不随便。这张桌子,这个位子,我坐了二十八年!二十八年你知道什么概念?你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签下第一份工程合同了!"

食堂里没有一个人出声。

打饭窗口的阿姨缩回了半个身子。前台几张桌的年轻员工交换着眼色,有的低头扒饭,耳朵却朝着这边。

我看着他。

他脖子上的筋绷得很紧,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