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让我一生无子。

然后等我油尽灯枯地死去,又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把我塞进帝陵。

好让天下人都说他宠冠后宫的宁贵妃,到死都享尽荣宠。

可谁知道,那荣宠底下压着的是一具空壳。

我跪在那里,太阳一寸一寸地往西移。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衣角从我眼前掠过。

玄色。绣着暗金龙纹。

是萧煜。

他从我面前走过,步履不停。

连一个字都没有对我说。

径直进了殿。

殿门关上。

有人在里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