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盈不可思议的看着闻知野,嘴巴张了又张,硬是一个字都没能憋出来。
叶知意人仗人势,双手叉腰,两眼望天,“这里的门卫真过份,什么人都往里面放。”
楼盈,“……”她一忍再忍!
闻知野看向叶知意,恰好看到夕阳下她吹弹可破的皮肤,和活灵活现的表情。
他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看着楼盈。
两人目光一对视,闻知野递了一个眼神过去,楼盈喉头一梗。
她骄傲的大儿子,难道和这个……小泼妇有一腿?
真是天要亡她!
楼盈忍着心里的起伏,配合儿子,“我在这小区有房,就是你,叶姑娘,我和闻…总虽然关系不熟,但多少也知道一些,他家里什么时候有你这一号人物?你跟他什么关系?”
叶知意对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也给不了好脸儿,“你还好意思打听别人,你的首要任务是管好你儿子,让他赶紧把我闺蜜放回来。不经同意擅自带去异国他乡,这是绑架,我要是你,养出这样的儿子我都没脸出来见人!”
闻知野,“……”
楼盈气的胸口疼,可涵养犹在,让她不好歇斯底里的发火,只对闻知野吼道:“你欠我一个解释!”
上车,愤怒的摔上车门。
车走,叶知意对着车尾做鬼脸,“略……气死你气死你!”
闻知野,“……”
叶知意一扭头,漂亮的小脸蛋上笑的像个小太阳,“老板,不要理她,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儿子更不是人,离他们远点儿。”
闻知野啼笑皆非:“好,听你的。吃饭,有你爱吃的排骨。”
“嗯,我看到了,我要好好吃饭。”她可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饭吃的日子,所以饭她格外的珍惜,“不过也不能吃多,得保持身材,我可是著名的童颜巨……”
呃,涉黄了,不能说。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
有点肿,摩擦着衣服有点疼疼的。
老板可真喜欢这地方,老板真黄。
她脸颊红扑扑的,抬头,羞涩道,“老板下次能轻点吗?”
闻知野又又想到了一些画面,喉结上下滚动,炽热燥烈。
下次轻点儿?
他说:“那可不一定,有时我也难以自控。”
“……”叶知意飞快跑了,她羞得没脸见人。
闻知野低笑着跟上去。
今天羊姐做的是蒜香排骨,白灼芥兰苗,清蒸东星斑,百合清炒澳洲和牛粒,竹荪松茸清汤,很丰盛。
羊姐照例走了,没有同席吃饭。
叶知意不在乎,给热情的给老板盛了一碗汤。
盛好了后,她坐下来准备好好享受美食,当她把排骨送进嘴里的时候,一股反胃猛然涌上来。
她强行压了下去。
闻知野看到了异常,遂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觉得我也应该先喝汤。”
事实上这汤她也没什么胃口。
这时她才猛然想起一件她忽略的大事。
和老板的那一次,这么久也忘了去检查是否怀孕!
怎么突然就闻到肉味儿就反胃了呢?
她该不会是中招了吧?
一晚上她都心神不宁。
第二天一大早,她早饭都没吃,跑向诊所买验孕棒,药店只有一种,是一根小小的、短短的试纸样式。
买了后直奔公司洗手间,关上门,在静悄悄的角落里,按照提示来做,然后数着心跳紧张的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