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禾不明,“此话何意?”
“他是个老狐狸,还是狡猾的猎人!他连当今圣上都敢算计,总之你得防着他!”萧承煜神秘兮兮地,说得有鼻子有眼。
许安禾自然知道一个权倾朝野的人,城府自然不是一般的深。
但她一个奶娘有什么可让萧凛算计的。
于是不打算理这个茬,“世子爷,奴婢还要赶回去照看小景瑞,就不陪您在这里闲聊了。”
萧承煜知道她这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在她走时又提了嘴,“你不觉得那个老林和父王长得很像吗?”
许安禾停下了脚步,回头问了他一句,“世子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去花房里看看那个老林在不在?”
萧承煜又提了这么句,许安禾想了想,这两天确实没有瞧见林萧,但现在她也不能去,等回了瑞麟轩再说。
她到了瑞麟轩之后平儿和田嬷嬷就过来恭喜她,她不知道喜从何来?
田嬷嬷笑意盈盈道,“你进去看看就知道,王爷派人送来了很多东西,都是给你的。”
许安禾才知道他们说的喜是这个,没想到萧凛办事效率这么快。
她进屋看了眼,东西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屋子,有衣服,有首饰还有一些药材补品之类的。
“周管家说这是对你在相国寺受委屈的补偿。”平儿羡慕地转答了刚才周炳安说的话。
田嬷嬷却意味深长地笑着,“我觉得未必,补偿不过是王爷的借口,想送你东西才是真的。”
萧凛不过是怕外人议论,所以才弄了个补偿的说辞,别人不知道,她可是门清。
许安禾尴尬一笑,“嬷嬷您真会开玩笑,周管家说的话还能有假?”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知道,田嬷嬷说的话有八分真。
萧凛对她的特殊她感觉得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受他如此青睐,突然想到萧承煜说的话,若萧凛和林萧是一个人,那或许就找到原因了。
她将东西分了一些给众人,便去里间照看萧景瑞了,等到下午他睡着的时候,便跑去了花房。
到那时却见房门紧闭,她几天前放在门口的东西一动也没有动,这代表林萧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了。
他到底去哪了?
她准备回去问问周炳安,半路碰到了回来的林萧,他风尘仆仆的,好像刚办完什么急事一般。
“许丫头,好巧啊!”萧凛佯装意外的朝她打个招呼。
刚才卫承偷听到萧承煜与许安禾的对话,知道他使了坏,于是赶紧的装扮成林萧的模样过来了,还好赶上了。
许安禾微微一笑,“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哦是吗?”萧凛佯装意外,“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我这几天被王爷派出去办差了,都没在府里。”
“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有些话想问问你。”许安禾试探了句,想看看林萧会有什么反应,但他表情自然,没什么异样,“那咱们去花房里说。”
他去前面带了路,许安禾在后面跟着,并趁机观察着林萧,她发现他的背影和萧凛有几分相似。
但身形相近不能代表两人就是同一个。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萧凛刚才肩膀受伤了,若是她上前拍一下他的肩膀,他肯定会痛的。
于是她抬手准备试探,可是手将要落下的那一刻,她又犹豫了,万一他真是萧凛怎么办?那她岂不是犯了不敬之罪?
而这时,萧凛突然转回了身子,她吓得赶紧将手缩了回去。
萧凛发现她的异样,知道她想试探,所以才故意的转过身子来的,但知道她心中已有怀疑,得想办法打消她的疑虑才行,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真相,而不是被她拆穿。
“怎么感觉你好像有心事似的?”
萧凛故意问,以试探许安禾反应,许安禾嗯了声,“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心里确实有些事。”
“那咱们快走,我特想知道最近你都发生了什么?”
他急切的拉起了许安禾手腕,快步的往花房方向走去,他也趁机试探一下她对‘萧凛’是怎么一种想法,心里有没有对他暗生情愫。
许安禾任凭他拉着,没有要挣脱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在林萧面前她总感觉很轻松,或许是因为从小缺少父爱,她对年龄和她父亲相近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很快他们到了花房,萧凛打开了房门,将许安禾邀请进去,并倒了杯茶水给她。
许安禾是第一次进这间屋子,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却发现一个问题,虽然林萧几天没回来,可房间里却一尘未染,感觉像是有人每天都来打扫一般。
连茶水都是热的,好奇的问了他,“你这屋子每天都有人帮你收拾吗?”
正在为自己倒茶的萧凛一怔,没想到许安禾观察这样仔细,也是周炳安帮了倒忙,不该每日都派人来花房打扫。
他喝了口茶做为掩饰,“可能是周管家派人来过吧?你也知道我和他有些交情,平日里就多照顾我一下。”
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许安禾没深究也品了口茶,又发现了新的问题,“怎么你喝的茶竟和王爷的一样?”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这茶叶是周管家给我的。”林萧又搪塞了句,好在事先周炳安给他安了个亲戚的名头,不然还真不好找理由糊弄她,她心也真是细。
为了不让她再问自己问题,他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最近发生很多事吗?快与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什么忙。”
许安禾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大概的和他说了下,将萧凛对她的所做所为也都说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他。
“你说王爷他那样做是为什么呢?”
萧凛故意沉默片刻才道,“可能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吧?不然他一个王爷怎么能如此特殊对待你。”
“可是他为什么要特殊对待我呢?”许安禾想从林萧口中得到答案,不管他是不是萧凛,他给的回答一定很中恳。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萧凛脱口而出,让许安禾深感意外,脸颊微微泛红,“大叔,你也取笑我,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值得王爷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