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晴...”赵金娥沉默了会,“这事先别让她知道,等咱们把这事处理好了再说。”
“可这事瞒不住她。”谢衍之担忧道,“就算处理得再隐蔽,我与许安禾复合之后又该怎么向她交代?”
“那就让她做大,让许安禾做小。”
赵金娥想得理所当然,谢衍之知道这不切实际。
“阿禾不会答应的,她现在可是有肃王府和镇国公府两家撑腰,说不定她还会阻止我们认孩子。”
这倒是有可能,赵金娥默了片刻道,“那就委屈晚睛,让她做妾,而且她本来就是后进门的。”
“睛她也不会同意。”
“那就做平妻!”
赵金娥这个提议倒是有些靠谱,但谢衍之还是有些担心。
赵金娥又宽慰了他,“晚睛她那么痴迷你,肯定会同意的,她可比许安禾更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谢衍之没再说什么,毕竟这事还很遥远,先得解决眼下的问题。
“娘,你确定萧景瑞就是我的儿子?”
“八九不离十!”赵金娥保证着。
“那你说的许安禾给我戴绿帽子的事?”
“那事我没有亲眼瞧见,只是凭空猜测的,因为那天她回来的晚,耽误了做饭的时间,也没买回来我想吃的糕点,所以我就骂她去勾汉了。”
谢衍之确定了这件事,心里的猜忌也少了一大半,虽然知道赵金娥做错了,心里有些埋怨,但也没有斥责她什么。
而在赵金娥心里,许安禾给不给谢衍之戴绿帽子的事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她的身份水涨船高,可以给谢家带来好处了,她可以利用了。
就算萧景瑞不是她的孙子,只要她一口咬定把水搅混,萧承煜那边心里也会起猜疑,这样一来他与许安禾之间就会产生嫌隙,谢衍之的机会就更大了。
“那冯静宜呢?她会不会将这事告诉晚睛?”谢衍之又提出这个隐患。
“她说了也无妨,娘到时候自有应对。”赵金娥信誓旦旦地,谢衍之便信了她。
而且苏晚睛已经是她的人了,就算知道了也就闹闹脾气,也多亏赵金娥给她出了这个主意,让他先把苏晚睛拿下了,不然这亲怕是成不了。
冯静宜这边查到了结果,便去找了萧沧,让他不要先进行那个计划,她有一个更好的计划,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吩咐下去了。
而且这与冯静宜的新计划也不冲突。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一个女人闯入了大家的视线进来,她一身粗布麻衣,与周遭锦衣华服的众人格格不入。
她过来就跪到了郑婉容的面前,凄声哀求道,“求太妃为民女做主!”
郑婉容对这突然闯入视线的女子深感意外。
肃王府门第显赫,远非普通人家可比。今日宴会上宾云集,并非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的。
当即怒斥,“这是怎么回事!?”
周炳安当即过来请罪,他也不知道这个女生是怎么混进来的,命下人将她带下去。
可女子并不想走,并道出了一句惊天大瓜,“太妃,您不能赶我走,因为我是萧景瑞的亲生母亲!”
“你胡说什么!?”萧承煜听到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审视着眼前的女子,好似有点眼熟。
想了片刻又才道,“你是春风楼的拂衣?”
拂衣点了点头,“世子爷还记得奴家,奴家就是拂衣。”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男宾客们对其也都是有所耳闻的,有的还曾是她的座上宾。
她本是春风楼的花魁,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从春风楼里消失了,问了老鸨都说她被人赎身了,至于是谁就无从探究了。
如今突然出现,又说是萧景瑞的生母,看来这段时间是去生孩子了,而看萧承煜这表现,他并不知道此事。
“本世子虽然记得你,只能说明本世子记性好,并不代表与你有什么,你为什么要说是小景瑞的生母?”
“我没有胡说,我就是萧景瑞的母亲,那日与你在一起春风一度的人就是我!”
“不可能!”
萧承煜打死也不会相信,因为他一直坚信那日的人是许安禾,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绝对不可能是拂衣。
“奴家没有说谎,那日您中了药,就拉着奴家为您解毒,奴家本是不愿意的,可也抵不过您力气大,您难道不记得了吗?您刚还说自己记性好呢?”
“不记得是因为这都是你的一派胡言!”萧承煜又坚定地否认,拂衣是个什么货色她是清楚的。
她又不是什么清官儿,之前还色诱他为她赎身,被他识破拒绝,想必是心生怀恨才整了这么一出。
“可奴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您屁股上还有颗痣呢?”
这话炸得萧承煜脑子一片懵,她连这隐私的事都知道,难道她真是那晚的女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让他冷静下来。
而赶回来的谢衍之与赵金娥听到这一消息,也深感诧异,“娘,刚才那个女人说什么?萧承煜的屁股上也有痣?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赵金娥心里也迷糊,搪塞道,“可能就是凑巧了,痣和痣也是不一样的,萧景瑞屁股上的痣和你的是相似的。”
谢衍之这才放下心来,他往前靠了靠,想听得更仔细点。
这边围观的群众们也都开始发挥想象,小声嘀咕起来。
郑婉容不想此事闹大,命人提前结束了宴席,只是被萧凛拒绝,若现在将宾客们都赶走,便会认为肃王府心虚,变相地承认了拂衣就是萧景瑞的亲娘。
他知道事实真相,也知道拂衣是谁安排的,他要让幕后之人亲眼看着他的计划是怎么失败的。
彼时,萧承煜也反应过来,“就算这样也不能代表那个人就是你,说不定你是偷偷打听到的!”
拂衣又拿出来一样东西,一块玉佩,确切地说是一半玉佩。
萧承煜脸色骤变,这玉佩是他的,本是两块半圆玉片拼接而成,合二为一才是完整一枚。
捡到萧景瑞的时候他襁褓里面就只有半块玉佩,当时他就想着查另外半块玉佩的去向,一直没有查到,后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如今玉佩再现,又在拂衣手中,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难道她真是那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