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让你直播算命,你把榜一算进去了 > 第816章 第三卦!五分钟倒计时!
苏云没搭理那些预测,他看了一眼画面外。

江小曼小声凑过来。

“老板,陆哥那个视频热搜还在前五呢,我们发推文的时候要不要关联一下那个话题。”

苏云想了半秒。

“关联,但不要用他的视频截图,尊重人家隐私。”

江小曼嗯了一声。

“还有件事。”

“说。”

“刚才后台有好几个医生主动私信我们,说愿意免费帮基金会写那个科学就医的科普文章。”

苏云点了一下头。

“让魏子衿筛选一下,找三甲医院的主任级别的来写,不要让营销号混进来。”

江小曼记下了。

苏云把视线转回屏幕。

“第三个福袋,五分钟倒计时。”

他按下了发送键。

倒计时开始跳动。

弹幕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苏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陆建明坐在病床上那个古怪的姿势,五个伤口同时疼,不敢笑不敢翻身不敢深呼吸。

挺惨的。

但也挺真实的。

四千万人刚才在笑他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默默打开了自己的体检报告。

如果有人因为今晚的直播去挂了那个一直拖着没挂的号,那陆建明的那五台手术也算没白挨。

苏云睁开眼。

画面外,魏子衿正低着头飞速地在本子上写东西。

她写着写着,忽然停了一下笔,抬头看了一眼苏云的侧脸。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她在待办事项的最后一行补了一句。

明天提醒老板做个体检,他的修为虽然在涨,但眼下的黑眼圈也在涨。

写完之后她想了想,又把这句话划掉了。

算了,跟他说了他也不会去的。

……

倒计时还剩四分钟。

天机阁外面的夜风轻轻吹过飞檐,发出一声很细的响。

苏云的灵犀玉佩在衣领内微微温热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五百米之内,一切安宁。

他把手放在茶杯旁边,等着第三个中签的名字出现。

弹幕还在滚动。

【陆哥如果看到苏神帮他出的那个科普推文,应该会挺感动的吧】

【陆哥现在估计正在纠结怎么跟他妈打电话呢】

苏云看到这条,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等。

夜还长。

弹幕还在。

四千万人还在。

……

画面外,江小曼忽然小声跟魏子衿嘀咕了一句。

“子衿,你说陆哥那一颗止疼药到底管的是哪个伤口。”

魏子衿头也没抬。

“管他最疼的那个。”

“那他最疼的是哪个。”

魏子衿停了一下笔,认真想了两秒。

“应该是他妈知道之后给他的那一巴掌。”

江小曼噗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

前厅里,苏云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没回头。

但嘴角那个弧度,多停留了一两秒才收回去。

……

福袋倒计时的数字跳到了最后三十秒。

弹幕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大家许愿,求一个正常的】

【我已经不抱希望了,苏神的福袋就没正常过】

【前面一个看哭了一个笑岔气了,第三个来个什么】

【押五百万虚拟金币是个大爷大妈】

【你这押法也太精准了吧】

苏云没看弹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壶里的茶已经彻底凉透了。

他也没让人换。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屏幕上弹出了一个ID。

【恭喜用户“春兰小谢”抢到福袋,请准备连线】

弹幕立刻冒出来一批猜测。

【春兰小谢,这名字一听就是七零后八零后】

【赌五毛是个阿姨】

【春兰啊,我奶奶也叫春兰】

连线接通。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屏幕里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看起来大概四十七八岁,脸上的皮肤偏黑,颧骨高,眼角有很深的纹路。

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扎成一个低马尾,鬓角有几缕碎发。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左胸口的位置贴着一块长方形的工牌。

上面印着一个电子厂的LOGO和她的名字。

背景看起来是一间很小的房间,上下铺的铁架床。

靠墙摆着一个塑料收纳箱,上面放着一个热水壶和两袋挂面。

灯是那种日光灯管,发出很白的光,照得整个画面有些发冷。

苏云看了一眼她。

同一瞬间,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姓名:谢春兰】

【年龄:48岁】

【职业:电子元件厂流水线质检员】

【近期运势:中下,心忧如焚,远亲难顾,母亲处境堪忧】

【过去:江苏华阳县柳河镇人,高中辍学外出务工近三十年,独自供养患病母亲,早年离异未再婚,每月工资大半汇回老家,吃穿极度节省】

【未来:若母亲困难问题不解决,半年后母亲病情恶化将无力负担】

【罪恶值:0】

【详细罪行:无】

苏云把面板上的信息扫了一遍。

罪恶值为零,一生干干净净。

他心里大概有数了。

弹幕上已经开始飘了。

【这一看就是工厂打工的阿姨】

【宿舍环境好简陋】

【工牌上写着流水线质检员,辛苦了姐】

【看她脸上的表情,是攒了好久的话想说】

谢春兰看着镜头,明显有点紧张,嘴唇动了两下才出声。

“苏大师,你好。”

她的普通话带着很重的苏北口音,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苏云点了一下头。

“你好,坐稳了慢慢说,不着急。”

谢春兰搓了一下手,吸了口气。

“苏大师,我这个事不是算我自己的。”

“我想问的是我妈。”

苏云嗯了一声。

“你妈怎么了。”

谢春兰低下头想了一下怎么组织语言,然后抬起来。

“我妈今年八十二了,一个人住在老家,江苏华阳县柳河镇东河社区。”

“她血压高,膝盖也不好,走路要拄拐的那种,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冬天冷夏天热,屋顶还漏。”

“我在苏州这边的厂里上班,每个月给她寄两千块钱回去,算上她自己那点养老补贴,勉勉强强够吃药和日常。”

苏云听着,没有打断。

谢春兰继续说。

“我之前给她申请过困难户,申请了三次,没批下来。”

“社区说她条件不够。”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压不住的东西。

“苏大师,我妈住的房子是三十多年前的老砖房,外墙的灰都掉没了,下雨天屋里要摆盆接水。”

“她一个月的药费就要七八百块,冬天还得烧煤球取暖,一年下来存不下一分钱。”

“我不知道什么样才叫困难,但我妈这个样子,我实在想不出来哪里不够格。”

弹幕飘起来一片。

【八十二岁独居老人,住漏水老屋,一个月药费七八百,不算困难?】

【这条件都不算困难户那什么才算】

【申请三次没批,这也太离谱了吧】

【基层的困难户评定标准我一直就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