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修就变强,全员天骄,就我摸鱼 > 004 叫你一声夫君还不乐意?
那几个老汉在后面紧追不舍。

虞洛宁发誓,她这辈子从没跑得这么狼狈过。

这具身体接近两百斤,她再怎么狠命迈开腿,速度也就那样。

耳边好像只剩自己“duang、duang”的肉在甩,连风都追不上。

就在这时,她手腕处那抹金色印记忽然一烫。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隔着山林,精准地锁住了她。

虞洛宁回眸一看,

就见远处山道上,影影绰绰来了几个人,

更要命的是,天空竟还悬着两道御剑的身影,剑光冷得刺眼。

御剑飞行的修士?

虞洛宁眼睛一亮,差点喜极而泣,正要张嘴求救,

突然才看清了为首那少年。

不是凤栖光是谁?

那张俊得刺眼的脸,此刻阴郁得像压着一层霜。

明明该是张扬耀眼的天之骄子,却偏偏像被人硬生生折断了锐气,带着一种发狠的冷。

虞洛宁那声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呼救卡在嗓子眼。

这,分明是追杀她的。

不知为何,她莫名有些心虚。

虞洛宁将一切归纳为自己偷偷摸摸学走了人家的绝学。

她记得凤栖光身具的灵器法宝还挺多的。

也不知如果再来一次,是否还能复制一次。

呸呸,还是先想着如何逃命吧。

虞洛宁沿着田埂飞快穿梭,脚下泥土松软,灵稻的清香一阵阵钻进鼻子里。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天空那两道御剑的气息,早已锁定她。

眼下时间紧迫,就在这时,她瞥见田埂尽头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上一个李氏二字。

看来这是一个姓李的氏族灵田,灵田四周,隐隐有结界流光游走。

难怪这些佃户宁愿吃人,也不敢伸手摘一粒灵稻。

这李家,绝对不好惹。

她脑子转得飞快,当即有了主意。

下一刻,她猛地转身,毫不犹豫踏入灵田。

随着她走过,灵稻被她压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的结界波纹余韵荡漾开来。

老农们站在田埂处,压根不敢进去,脸色惨白,“糟了,等会李管家来了,我们都要死!”

身后剑光一闪。

凤栖光带人也追到。

直直拦在虞洛宁前方。

凤栖光目光冷得吓人,“站住。”

虞洛宁背脊发麻。

然后,她愣了一下。

凤栖光也愣了一下。

他记得那张黑斑肥腻、丑得刺眼的脸。

可眼前的女子,黑斑竟褪得干干净净,皮肤白净得晃眼。

不过,再白,也洗不掉他身上的屈辱。

凤栖光眼底寒意骤然翻涌,“抓到你了,肮脏的老鼠。”

虞洛宁笑眯眯:“夫君,你是来找我的吗?”

凤栖光瞳孔一震,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你乱叫什么!我与你有什么关系?”

虞洛宁一脸无辜,“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你说咱们是什么关系?我叫你一声夫君,你还不乐意?”

凤栖光身后的凤家弟子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眸光中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

他们只知道世子被人掳走过,却不知细节。

如今这胖……咳,这位姑娘居然喊世子夫君?这怎能不叫人多想。

“世子……原来喜欢这一口?”

“难怪方鹤云家那位嫡女他看不上……”

“咳咳,或许世子不重皮相,重福相?”

凤栖光眼底风暴翻涌,几乎咬碎牙:“死胖子!我要杀了你!”

虞洛宁:“夫君,一夜夫妻百日恩,同生一场,好歹也算有缘,你别这么绝情嘛。说不定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你忍心?”

凤栖光抬手就要轰过去,却被身旁人连忙按住。

“世子且慢!老祖有令,先活捉带回!”

“是啊世子,若她真有你的孩子,那是好事啊,凤家嫡系子脉本就单薄。”

凤栖光要气死了。

就在这一耽搁间,灵田结界忽然震荡,一道遁光破空而来。

一名精瘦老者御剑落下,“是谁敢在我李家灵田上捣乱?”

李家管家。

凤家两名修士立刻上前一步,拱手,正准备解释是要捉拿要犯之时。

虞洛宁眼睛一亮,立刻抢在两人开口前,大声喊道:

“你李家的灵田,佃户都快饿死了,你还拿符阵锁着灵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懂不懂?”

“告诉你,我们凤家最看不惯你们这种不拿人命当人的畜生,今天我们就要替天行道,打倒地主,分田地……哦不对,分灵田!”

“夫君,各位同族兄弟们,给我把这破田,掀了!”

虞洛宁语速极快,完全不给凤家人解释的机会。

李管家听完,怒不可遏:“一群小儿,大言不惭。”

凤家的修士们也惊呆了,“等等,前辈,我们不是……”

李管家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一个健身飞了过去。

乒里乓啷,双方开打。

田埂上的老农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虞洛宁蹲在旁边,笑盈盈:“看见没?我说了吧,我家人来得快。”

“你们刚才想吃我这笔账,回头慢慢跟你们算。”

说完,她趁着混乱,悄悄把手按在灵田边缘,疯狂吸了一口灵气。

只要再够一点点,她就能再跳一次。

战场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

李氏族人和凤家几人打得不可开交。

灵稻被余波扫得东倒西歪,

“你凤家敢在我李家地盘动手?”李管家怒喝。

“你李家敢拦我凤家办事?”凤家修士咬牙回怼。

倒是虞洛宁这个罪魁祸首,眼下无人在意。

虞洛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打!打得越凶越好!

隐隐约约,她感觉灵气已经足够开启一次渡空术。

就在虞洛宁施法瞬息,

一道阴冷的气息逼近。

虞洛宁头皮一炸,几乎是本能回头。

凤栖光不知何时已绕开混战,逼到她近前。

那张俊脸此刻阴沉如墨,眼底压着怒意屈辱。

“你为何会我们凤家绝学?”

虞洛宁立刻装傻,笑得甜甜的:“夫君,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渡空术不是你传给我的吗?”

“我何时传给你?”凤栖光不可置信。

虞洛宁:“就那天,你在……榻上……教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