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三国:从高平陵开始做大魏天子 > 第45章:甄卿的诡计
“大司农且试言之。”曹曦端了一杯茶,恭敬放在桓范身前。

  “陛下之所以来信,所担心的无非是引发动荡……”桓范捋捋胡须,颇有几分武皇帝时代谋士的风范。“雍凉士族素来我行我素,罔顾大魏律令,不过他们又怎能挡得住大魏的士卒,所以这里不必担心。”

  曹曦接过话,“大魏以九品中正取士,上品多洛阳、许都、颍川士族,至于雍凉……朝廷并不关心。”

  士族地主与士族地主还是不一样的,跟随太祖武皇帝起家的大魏世家跟地处雍凉的那几家显然聊不来。

  “只是朝中如果有反对的声音。”桓范瞥了一眼曹曦,有的话他这个身份不太方便说,但曹曦堪称百无禁忌。

  “那定然是司马老贼余孽!”曹曦一瞪眼,居然有了几分曹真的气势。在没有外部压力的时候,曹曦大将军还是很有气魄的。

  “话虽如此,不过也要分清主次,大将军以为要从何处入手?”桓范拱手问道。

  “依据罪行大小论处即可,处置之后可将那些大族田地分与百姓与士卒之家。“曹曦直接说道。

  “老夫所虑与大将军同。“桓范结束了对话。

  二人匆匆吃过饭,各自修书去给曹芳上奏了。

  ……

  洛阳城内一片喜庆,消息传出来的很快,大家都听说皇帝在雍凉击退了蜀军,甚至连司马懿也不是陛下对手,等陛下回朝之时,百官定然要称贺。

  “吾皇圣明!“司马昭见到人便重复这句话,说的舌头都快僵了。

  参加了一个宴会,司马昭匆匆回到家中,见到其妻王元姬坐在桌前,神情萎靡。

  “皇后同你说了些什么呀?“司马昭知道王元姬方才从宫中回来,看神情显然是皇后说了点什么。

  羞辱也无妨,只要能活下去,司马家定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曹芳小儿实在愚蠢,若他是曹芳早就派遣人,比如那个成济就不错,当街一枪把他挑死了。

  王元姬幽幽一叹:“皇后要你我性命呢!“

  司马昭神色变了变,道:“我乃大魏忠臣,尽忠国事即便身死又有什么可惜呢?“

  一道劲风穿过,王元姬掀翻了桌子,名贵的瓷器从桌上滚落,碎了一地。

  “大魏忠臣,皇后要大魏忠臣上去惩戒雍凉豪族呢!要忠臣上奏陛下分了豪族土地给百姓。还要忠臣上奏,胆敢反对的全是司马老贼余孽呢。“

  言语如同一阵冷风,直接吹到司马昭心口,他打了个哆嗦,出门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仆人之后,才拿起手帕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王元姬气的全身颤抖,这几道奏折一出,大魏的世家豪族定然恨他入骨,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被刺杀。

  “好,我写!“司马昭咬着牙,拿起笔开始写下奏折,等他司马家他人得势,定然不会放过甄氏,大魏又不是没有口含米糠,以发覆面而死的皇后,而且那个皇后也姓甄。

  ……

  战事虽然已经结束,曹芳的工作却没有减轻,这几日他一直在忙着调动雍凉的人事部署,哪怕是士卒升迁,曹芳也必然亲自通知,勉励对方为国尽忠。

  虽然获得了不少士卒的忠心,但耗费的金银珠宝也颇为巨大,若非之前曹芳抄没了一大批司马余孽的家产,拿出这些赏赐还是颇为吃力。

  除此之外,曹芳每日在军营中演练士卒,试着将后世的一些阵型,比如鸳鸯阵什么的搬过来。

  穿越前曹芳只是简单翻阅过一遍《纪效新书》,许多内容记得不清楚,许多细节都要跟夏侯玄,郭淮,夏侯霸等人探讨。

  即便如此,几位将军对于曹芳敬意却是与日俱增,皇帝为人机敏,多创意,虽然有些构思不切实际,但稍微调整便是极其出色的战术。

  同之前造反有关的人,也被一一找出,相关的军吏已经被郭淮处决,接下来便是那些军吏背后的家族。

  大魏世家大族之间果然盘根错节,曹芳甚至还在上面看到了中山甄氏的人名,他决定带回去给皇后看看,想来皇后反应一定很有趣。

  中央的只能慢慢查,但雍凉的豪族,曹芳已经准备动手了,中央的世家牵扯太多了,曹芳也只能处理个别人,不能将对方整个家族全部流放。

  流放也不是坏事,曹芳还是很看重大魏豪族的,担心他们吃的太多,身体肥胖不利于健康,特意来帮助他们锻炼。

  名单这几天也整理出来了,郭淮一反常态地要求断案,绝不能放过勾结伪汉和司马懿的逆贼。

  众人知道这是他跟司马懿划清界限,表达忠心的方式,也没有人跟他抢,曹芳自然也是同意了。

  信件很快送到,见了桓范跟曹曦的信,曹芳勉强有些放心,他最担心的便是洛阳那边群臣反应过度,现在看来有曹曦和桓范周旋,这一问题不必担心。

  接着曹芳翻开了皇后的信,最开始是他送去的信,皇后在他的字旁写了许多想法,而后是正文。

  “承蒙陛下垂恩问询,我不胜惶恐,只能以浅薄的见识为陛下讲述对于事情的认识。希望陛下可以仔细鉴别。“

  甄卿写信跟大臣上奏折也没什么两样,她好像没有意识到她在作为皇后向皇帝写信,这一点比不上朕,朕素来是公私分明。

  没有意识到自己给皇后写信跟与大臣下诏书一模一样的皇帝这样想。

  “自古圣王恩泽天下,不因为一家之私施政,而是以天下之利为政,陛下为什么不以百姓之急,社稷之需为由惩戒奸佞呢?“

  “臣以为有这样几种方法……天子者为天下之父,大凡父亲必然爱子,知道子女有疾苦,定然不忍坐而视之。而今百姓有疾苦,若是求助于陛下,陛下怎么怎么可以推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