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 第五百零三章 娘娘,一品文慧王妃来了
沈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轻声感慨,“年轻就是好啊,成婚才多久,银心就怀上了。”

有了这个孩子,银心在宫中的地位便稳了。

虽说只是侧妃,可到底母凭子贵,若是生了皇子,那便是皇嗣的生母,谁也不敢小觑。

谢渊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幽怨地瞟了沈药一眼。

只是沈药心里头惦记着银心,满脑子都是她怀孕的事,压根没注意到他。

沈药兀自高兴了一阵,忽然扭头过去同谢渊说话:“临渊,银心怀了身孕,我想着,我该去看看她。按理来说,宫中妃嫔有孕,是该有娘家人去看望的。银心没有家人,我却不希望她一个人太孤苦无依。宫里那个地方,没有人在身后撑着,日子太难了。”

谢渊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好,都听你的。”

沈药多看了他一眼。

没等沈药问他什么,青雀便忍不住兴奋说道:“王妃,奴婢也想一同去看看银心可以吗?”

沈药一时半会儿顾不上谢渊了,扭头去看青雀,笑着允下:“当然可以去啦。”

青雀欢喜得差点跳起来,“那奴婢去准备些东西!”

说着便要向外走去。

“带上门。”谢渊冷不丁补了一句。

青雀乖乖应了声。

等青雀走后,沈药终于歪过脑袋,笑容促狭地看向谢渊。

“夫君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么?”

谢渊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沈药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凑近了些,问:“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说谢承睿年轻就是好,一下就怀上了?”

谢渊又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药笑得更厉害了,伸手搂住谢渊的腰,软着声调:“好夫君,没有说你老的意思。再说,我们同房之后孩子来得也很快呀!”

说着仰起脸,凑过去要亲他。

谢渊微微偏头,学着她先前的语气,道:“昭愿还看着呢……”

谢昭愿刚才爬来爬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累了,已经趴在大床中央,撅着个屁股睡着了。

沈药笑着,直接亲了上去。

谢渊手掌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亲了好一会儿,沈药气喘吁吁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问:“高兴点儿了吗?”

谢渊揽着她的腰,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嗓音沉沉:“明日还是叫他们将孩子挪到隔壁去吧。”

沈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但到底是没有否认。

谢渊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翌日,天清气朗。

沈药带上青雀,去看望银心。

谢承睿尚未封王,仍作为皇子暂且住在宫中,宫室在贤妃寝殿东侧。

银心作为侧妃嫁过去,便也是同谢承睿一起住在那儿。

只是沈药到的时候,却并未见着银心,也没见到谢承睿。

女官迎上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靖王妃恕罪,侧妃去贤妃娘娘宫中请安了,尚未回来。”

沈药眉心微微一动。

晨昏定省是规矩,她懂。

可如今已近午时,都快用午膳了,银心还在那儿请安?

她心里头隐隐觉出了不对,可面上不显,只是淡声道:“那正好,我也是要去看望贤妃娘娘的。”

沈药转身,往贤妃的寝殿去。

青雀跟在她身后,小声问:“王妃,银心不会有事吧?”

沈药皱着眉头,“我也说不好。”

二人不约而同,很轻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

贤妃端坐上首,手上端着一盏茶水,姿态优雅端庄。

此刻居高临下睨着她,像在看一件不甚满意的物件,不过声调轻缓,甚至可谓柔和:“银心,你如今已是承睿的侧妃,本宫自然希望你处处都好。只是你自己也要心里有数,你出身微寒,与承睿结亲是高攀。承睿疼你,是他的心善,可你不能因此就忘了自己的本分。”

银心站在下方,整个人纤细单薄,脊背挺得笔直。

她站得太久,脸色已经有些微微发白,微微抿着嘴唇,没有反驳,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本宫方才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贤妃放下茶盏。

银心微微欠身,声音有些干涩:“臣妾记住了。”

贤妃点了点头,又道:“本宫知道你聪明,可聪明要用对地方。承睿年轻,容易被花言巧语蒙蔽,本宫却不一样。你那些小聪明,在本宫面前,还是收起来的好。”

银心的睫毛颤了颤,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贤妃不由得挑了眉,“怎么?站不住了?”

银心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恶心压下去,声音尽量平稳:“母妃的教导,妾身无不牢记,只是妾身如今刚怀了身孕,身子有些虚弱。还望母妃见谅。”

她说这话,本意是提醒贤妃,她是有身孕的人,经不起这样长时间的训话。

她腹中的孩子,更是谢承睿第一个孩子,希望贤妃多多掂量。

只是显然这话并未说到贤妃心坎上。

“都怪本宫糊涂,差点忘了,”贤妃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如今你腹中已有了皇家的骨肉,可不是金贵了么。来人,搬椅子来,给侧妃坐。该听的话,还是该听完才是。”

宫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下首。

银心别无他法,只能坐下。

椅子是硬的,没有垫子,坐着并不舒服,可总比站着强。

她坐在那里,目光垂着,落在自己的膝上。

其实早在下定决心嫁给谢承睿做侧妃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往后的日子会多有艰辛。

别说是在宫里做皇子侧妃,天底下没几个儿媳妇不吃婆婆的苦。

从前这样的日子并不是没有,银心一直以为,等她怀了身孕会好一些。

但她显然还是太过乐观。

贤妃又开口了,依旧是那不紧不慢的调子:“其实,本宫是喜欢你的,本宫只是忧心,你家世低微,将来给不了承睿半分助力,本宫是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多教导你一些规矩,即便将来帮不了什么忙,至少也不要出错,你说是不是?”

银心一句也没有反驳。

她知道,反驳没有用。

贤妃不是要听她解释,贤妃是要她低头,要她知道自己的本分,要她记住,在这宫里,她永远低人一等。

这样的话,贤妃从她嫁给谢承睿之后时常挂在嘴边。

谢承睿不是没有替她撑腰,更不是没有反驳过贤妃。

只是谢承睿的身份,总是会令情况更加糟糕。

银心以为自己还挺聪明,但是在这件事上,她意识到自己实在没什么法子,似乎只有痛苦忍耐。

这时,门外宫女快步进来,禀报说道:“娘娘,一品文慧王妃来了。”

银心心口猛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