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张院士放下来,交给李大使扶着,然后走到飞燕身边。
他指着港口方向:
“港口大楼楼顶,三门迫击炮,两个狙击手,你能打掉几个?”
飞燕透过瞄准镜看了一会儿。
“迫击炮手三个,狙击手两个。如果我位置够高,角度够好,能在三十秒内打掉三个,但剩下的两个会反应过来。”
许锋点头:
“三个够了。”
他又转身看向犀牛和虎鲨。
“你们两个,从侧翼摸到坦克那边。现在做集束手雷,用五枚做,把坦克履带给我炸了。”
“坦克动不了,那就是一堆废铁。”
两人点头,然后立马开始做集束手雷。
制作集束手雷是必修课程,两人一分钟时间就完成了制作。
许锋看向武警队长:
“武警队长,你就带人守住这片区域,保护专家就行,不管前面发生什么,不管后面发生什么,不要离开这堵墙。”
武警队长点头,开始指挥战士们布防。
许锋最后看向飞燕。
他指着港口左侧一栋六层高的楼,说:
“飞燕,你上那栋楼,楼顶的视野最好,然后等我信号。”
飞燕看了他一眼:“你的信号是什么?”
许锋从腰间拔出两把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插回枪套。
然后他端起M4,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枪声!”
飞燕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转身,猫着腰消失在黑暗中。
许锋蹲在矮墙后面,看着前方的港口。
坦克的引擎声在暮色中低吼,迫击炮手的身影在楼顶上晃动,哨兵的手电筒在码头上划出一道道光柱。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
“我去了。”
李大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点了点头。
犀牛和虎鲨拍了拍许锋的肩膀,然后消失在侧翼的废墟中。
武警队长带着战士们蹲在矮墙后面,枪口对着前方和后方。
许锋端着M4,一步一步走向港口。
他的步伐很稳,不快不慢。
每一步都踩在碎砖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为他知道,他不需要再隐藏了。
他要让港口里的政变军知道。
他来了。
楼顶上的迫击炮手最先发现他。
一个炮手正在装弹,余光扫到港口入口处有个人影在移动。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两秒,然后脸色变了。
他张嘴想喊……
砰!
一颗子弹从左侧飞来,穿过他的胸口。
血喷出来,溅在迫击炮的炮管上。
尸体往后倒,砸在楼顶上,手里的炮弹滚出去,撞在女儿墙上停了下来。
这是飞燕的第一枪。
枪声一响,楼顶上炸开了锅。
剩下的两个迫击炮手趴在地上,一个抓起AK到处乱瞄,一个往女儿墙后面爬。
两个狙击手同时调转枪口,对着左侧的楼顶寻找目标。
但飞燕已经转移了位置。
她的身影在六楼和五楼之间快速移动,每换一个位置就开一枪,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
砰!第二个迫击炮手倒在血泊中。
砰!一个狙击手的脑袋开花,狙击步枪从楼顶掉下摔成两截。
此时楼顶上只剩下一个迫击炮手和一个狙击手。
他们趴在女儿墙后面,不敢抬头,不敢动。
对讲机里传来疯狂的喊叫声。
港口里的政变军士兵被惊动了。
有人从掩体后面探出头,有人端着枪往楼顶跑,有人跳上装甲车发动引擎。
“敌袭!港口入口!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许锋站在港口入口处,M4端在手里,枪口对着前方。
五十多个政变军士兵在他面前乱成一团,有人开枪,有人喊叫,有人往后退。
他没有躲。
就站在那里。
第一个士兵从掩体后面冲出来,AK对着许锋的方向扫射。
子弹打在他脚边的地上,溅起一串尘土。
许锋没有动,他知道弹道打不中他。
下一秒。
他抬起M4,单发点射。
砰。
那个士兵的胸口多了一个洞,身体往后倒,AK朝天放空枪,随后哑火。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从不同的方向冲出来。
许锋的M4连续点射,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
他的弹道计算在0.05秒内完成测距、风速、提前量的运算。
手指扣动扳机的速度比心跳还快。
砰!砰!砰!砰!
四个士兵倒在血泊中,剩下不是傻子,全部都缩在了掩体后面。。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有人尖叫着往后跑。
许锋换了一个弹匣,继续往前走。
码头上,第一辆T-72坦克的炮塔开始转动。
炮管缓缓指向港口入口的方向,装填手把炮弹推进炮膛,炮手的手搭在击发装置上。
许锋看到了。
他看到了炮管转动的方向,看到了炮手在瞄准镜后面的脸,看到了装填手紧张的眼神。
他没有停。
他继续往前走,M4端在手里,枪口对着坦克。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坦克的炮管对准了他。
炮手疯狂的叫道:“哈哈,去死吧。”
炮手的眼睛贴着瞄准镜,十字线套在他的胸口上。
许锋能感觉到那个十字线对准了自己。。
【危险感知】在疯狂预警,告诉他那颗炮弹将在一点五秒后出膛,一点八秒后到达他现在的位置。
他需要躲。
但他没有躲。
因为——
犀牛和虎鲨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