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厉瑞朗教给平头男子的办法,用强烈迷你水将萧俊杰迷倒后,再绑走他。
萧俊杰昏倒在车子里,毫无知觉。
不到一个小时,绑匪的车子就开进华茂医药集团的地下室。
停好车,三个绑匪把萧俊杰像死狗一样,拖到里面一间贮藏室里。
他们将萧俊杰用粗麻绳紧紧捆住手脚后,丢在那张破旧肮脏的小床上,锁上门就走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快到晚上八点钟的时候,萧俊杰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啊?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动手脚,才感觉被死死捆住,心顷刻被一股死亡的恐惧紧紧攫住。
他想起来了,他在租住小区的大门外被人喷了迷你水,才被绑到这里来的。
这是谁绑的他?
应该是厉瑞朗!
难道厉瑞朗发现他到吴思瑶的房子里幽会的事?
不会吧?前天晚上他很警惕的,没有看到他的车子。
萧俊杰知道被绑到这里,肯定是凶多吉少,不是被打成残废赶出上海,就是秘密弄死。
这时,萧俊杰又感到了饥饿,他晚饭也没有吃。
屋子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
萧俊杰的嘴里还被塞了一团脏布,他被憋得气也透不过来,真是生不如死!
没人知道他被绑在这里,就没人来救他,他看来真的死定了!
萧俊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事业与爱情刚开始起步,就遭到灭顶之灾。
“哐当”一声,门锁被人打开。
门突然被推开,电灯按亮,厉瑞朗带着三个绑匪走进来。
萧俊杰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出声求他。
“萧俊杰,你竟然真的偷阿姨。”
厉瑞朗一脸冷酷地在他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像野兽看猎物一样看着虾一条蜷在床上的萧俊杰:“还用假名,让前小姨子安排进华茂集团工作,你的胆子好大啊,不怕死是吗?”
萧俊杰心里很害怕,却依然镇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俊杰,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厉瑞朗脸上露出一股吓人的戾气:“然后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择。”
萧俊杰看着站在他身后三个打手,手里都拿着棍子,跃跃欲试地准备对他行凶,就不敢出声。
“你是不在追求我未婚妻,你的前小姨子吴思瑶?”厉瑞朗冷声问。
他身上同时迸出一层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萧俊杰不想抵赖,男子汉大丈夫应当敢做敢当,就点头:“对,因为我离婚了,有追求她的资格。”
“但她不同意,说跟你已经定了亲,回绝了我。”
“混蛋,你有追求她的条件吗?”
厉瑞朗气得叫起来:“你只是一个从外地的穷大学生,什么也没有,凭什么追求她?”
“另外,我再问你,你前小姨子回绝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偷偷到她家里去?”
“是想偷阿姨?前天晚上,你偷到了没有?”
萧俊杰无比震惊,他真的知道了,这下完蛋了!
可他还不想被活活打死,就辩解道:“我没有偷阿姨,我是去给她送两件衣服的,是她搬走时,忘在我家里的。”
这是真的,前天晚上他把吴思瑶落下的两件衣服带给她,万一被发现,也好有个解释。
“我在她家里,只是喝了一杯茶,说了一会,就走了出来,根本没有干什么,你不要瞎怀疑?”
厉瑞朗根本不相信:“你还想抵赖,哼!”
“送衣服为什么白天不送到她办公室,而要晚上送到她家里?”
他说着没等萧俊杰解释,就对后面三个打手下令:“给我打,打到他追不动我未婚妻为止!”
“啪。”为首的平头男人上来,举起棍子就打他的腿。
“啊。”萧俊杰尽管用内功拼命扛住,还是痛得惊叫起来。
另外两个打手,也上来狠劲地打他:“啪!啪!啪!”
萧俊杰把头埋在胳膊里,痛得身上像着了火一样烧起来,却咬着嘴唇,坚决不再惨叫。
一会儿,他就被三根木棍打得皮开肉绽。
他痛得差点昏死过去,厉瑞朗才举手制止打手。
厉瑞星朗又皱着眉头问:“我再问你,你是不是跟踪我?”
萧俊杰身子一震,有气无力回答:“这个,真的没有。”
厉瑞朗脸色更冷:“你是不是帮你前小姨子,偷拍我的小视频?”
萧俊杰痛得呲牙咧嘴:“没有,不是我拍的。”
厉瑞朗又朝三个打手看了一眼,再问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疯狂追求赵一涵,然后又拍下跟赵一涵亲热和上床的小视频?是不是你前小姨子让你拍的?”
“那天晚上,我车窗上的泥块,还有吴思瑶家里窗子上的石子,是不是都是你丢的?”
萧俊杰知道,他只要承认,今天晚上肯定被他活活打死。
他身上已经痛得快吃不消了,再打就真的要死了。
“没有。”
萧俊杰痛得呻唤着回答:“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
“行,我姑且相信你。”
厉瑞朗想了想说道:“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择。”
萧俊杰心里更加紧张。
厉瑞朗现在完全像个黑道老大,目光阴鸷,口气冷厉:“一是我打断你一条腿,一条胳膊,把你的俊脸毁容后,开车丢出上海。”
“你不得再回上海,不准再到我公司来工作,更不允许你再与我未婚妻见面。”
“二是你如果还想追求我未婚妻,打你前小姨子的主意,今晚我就把你拉去沉东海,喂鲨鱼。”
说完他两眼一瞪,厉声喝问:“快说,你选择走哪条路?”
萧俊杰紧张得心阵阵发紧,浑身冰凉。
但他还想说服厉瑞朗,保命保手脚:“我一条路也不想走,我是冤枉的,你不能打断我的手脚,更不能弄死我,不然,你也要遭到法律制裁的。”
“啪!”
厉瑞朗气得跳起来,冲上去狠狠地扇了萧俊杰一个耳光:“混蛋,死到临头了,还说这样的话。”
他愤怒地冲打手吼叫:“给我把那只大编织袋拿来!”
打手马上一只把准备好的一只好编织袋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