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瑞朗立刻命令三个打手把绑住手脚的萧俊杰装进去,再扎进袋口,让两个打手把袋子抬到他车子的后备箱里。
“呯!”后备箱的门关上。
厉瑞朗说干说干,亲自把车子开出去,朝东边的东海岸边驶去。
......
华茂医药集团办公室主任室。
晚上八点钟。
吴思瑶在办公室里加班,与几个秘书一起做一份资料。
办公室副主任陆卫华做完自己的任务先下班,从楼梯走到地下室里去开自己的车子。
刚走到地下二层,就听到南边那排房子里传来人声。
他就从暗影里悄悄走过去,然后隐在那排房子的后面偷听。
听到公司副总裁厉瑞朗审问和毒打一个人,他就知道事情不好。
他知道新提办公室主任吴思瑶是厉瑞朗的未婚妻,但不知道被打的这个人是谁。
这个房子的门窗都关着,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听到厉瑞朗叫那个人萧俊杰。
因为萧俊杰是用假名来到下面的制药公司上班的,他也不知道萧俊杰就是吴思瑶的前姐夫。
陆卫华只知道厉总这样打人是不对的,后来又看到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把一只大编织袋装进一辆路虎车的后备箱,编织袋里好像装着一个人。
厉瑞朗又亲自开车,驶出地下车库。
陆卫华就觉得有问题,连忙乘电梯回到二楼的办公室。
“吴主任,我在地下室里看到,厉总把一个人关在一间房子里打骂。”
陆卫华走进主任室,有些讨好地走到吴思瑶面前,两眼贪婪地盯着吴思瑶美艳的俏脸和身上的曲线:“打骂了一通后,又把他装进编织袋,再塞进车子的后备箱,装走了。”
“什么?”
吴思瑶吃了一惊:“装走的是谁?装到哪里?”
陆卫华说道:“我听厉总说,那个人叫萧俊杰。”
轰!
吴思瑶一听,头脑里顷刻炸了一下。
她想起前天晚上的事,脸色顷刻大变:“要死,他这是在绑架人,”
她说着连忙拿出手机打萧俊杰的电话,手机里传来“你拔打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
吴思瑶心里急死了,不得不把情况告诉陆卫华。
陆卫华对她突然超越他,提了办公室主任有想法,但他知道吴思瑶是厉瑞朗的未婚妻,马上就是厉家的儿媳妇,也就不再嫉妒她。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有妇之夫,也对吴思瑶的美貌有所窥伺,但不敢真的对打上司和上上司未婚妻的主意。
“他这完全是吃醋,乱怀疑。”
吴思瑶说完情况后,着急道:“这是要出大事的,他弄死了萧俊杰,自己也会吃官司,甚至尝命。”
吴思瑶边说边颤抖着手拨打厉瑞朗的手机,可手机通了,却一直没人接。
她心里更加着急,就不停地拨打他的手机。
一直拨打到第四次的时候,厉瑞朗才接听,但口气非常冷硬:“你拼命打我电话干什么?”
吴思瑶焦急问:“你是不是绑架了萧俊杰?”
厉瑞朗愣住,随后马上叫道:“没有,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说着没等吴思瑶出声,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他说没有。”
吴思瑶急得快要哭了:“肯定是他干的,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陆卫华一听,也替她急起来:“吴主任,那你快报警!”
吴思瑶没有犹豫,就拨打110:“警察,我们公司一个员工,被人绑架了!”
他不能说前姐夫,太难听,只好这样说。
接线的女警官说道:“你不要急,慢慢说。你公司员工在哪里被绑架的?谁绑架了他?绑到哪里?”
吴思瑶紧张得说不流利话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陆卫华这才抓过她的手机,对着手机面板急道:“他在华茂集团办公大厦的地下室里被绑架的,是他的上司派人绑架了他。”
警察听完,说道:“你们等在华茂集团大门口,警察马上到。你们把绑匪开的什么车等情况告诉警察,警察会追查到这辆车子去向的。”
挂了电话,吴思瑶与陆卫华都心急如焚地等待警车开过来。
......
厉瑞朗开着绑匪的路虎车,在暗夜里沿着一条马路往东急开。
开了一段路,他忽然想到这一阵是小汛,潮水涨不到海岸边,离得比较远。
他们要抬着装有萧俊杰身体的编织袋,从沙滩往外走很远的路,才能把它推入海水中。
那样的话,他们也有被海水卷走的危险。
他马上停车,然后调头,再朝东南方向开去。
他想开到钱塘江北岸,东海入海口,从那里的沙滩上,趁晚上天色暗,江滩上没人,把装人的编织袋从江滩上推入江水,再让江水把它往东冲进浩淼无际的东海。
又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厉瑞朗的车子才开到钱塘江北岸的东海入海口。
厉瑞朗把车子在大堤上停好,出来打开后备箱。
他让三个绑匪把编织袋抬出来,再爬下江堤,四个人一人抓住一个角,抬着沉重的编织袋,一脚高低地走下石驳的坡堤。
到了江滩上,他们把编织袋放下来,朝外面白亮亮翻滚着的江水处拖去。
袋子里的萧俊杰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却还在袋子里使劲扭动身子挣扎。
他的嘴里塞着脏布,袋口被扎紧,他憋得快透不气来,身上又痛得像火烧。
萧俊杰越来越没力气挣扎了,但还是拼出全力扭动手脚,嘴里呜呜有声地叫着。
到了江水边,厉瑞朗对三全绑匪下令:“把袋口打开,将它嘴里的脏布拔出来,让他说话。”
一个打手蹲到地上,将袋口上的绳子发开,再把手伸进编织袋,把萧俊杰口中的脏布拔出来。
厉瑞朗踢了一脚编织袋:“现在你说,是到底想死,还是想活?”
萧俊杰喘着粗气,声音微弱道:“你打断我一条腿,一条胳膊,还要毁我的容,再赶出上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现在就死了,反而痛快!”
“行,那我就成全你!”
厉瑞朗对三个绑匪说道:“把布将他的嘴巴塞上,袋口扎紧,推入江水中。”
三个绑匪上去七手八脚弄好后,把编织袋往外面的江水中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