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051章皇上越发怜爱她
李德路可不敢收,他身为皇上身边的贴身内侍,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皇上对这位盛大姑娘可不一般。

他连忙推拒:“盛姑娘,这可使不得,奴才给您带路是应该的,奴才怎好收您的赏呢?”

盛琬宁立刻板起脸:“李公公,你是看不起我琬宁吗?你若是不要这荷包里面的东西,你直接扔掉就行!”

李德路抬手轻轻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瞧奴才这张破嘴,也忒不识抬举了些,既然盛姑娘赏了,奴才就收着,以后但凡盛姑娘有什么差遣,只要奴才能办到,奴才绝不推辞!”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这才对嘛!”

她心里很清楚,以后她入了这后宫,皇帝身边的内侍李德路是首要拉拢对象。

只要他肯帮衬自己,那她在后宫就很容易站稳脚跟。

她要未雨绸缪!

两人来到御书房外,李德路率先进去恭敬禀报:“皇上,平西侯府盛姑娘到了!”

片刻,里面传来低沉威严,却又带着几分温和的声音:“让她进来!”

听到那道声音的瞬间,盛琬宁抬手就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直到把自己逼出泪意,她这才朝着屋内走去。

书房内檀香袅袅,冷峻威严的天子萧玦正坐在御案之后,一身明黄龙袍,更衬的他眉目深邃,不怒自威。

盛琬宁屈膝行礼,声音轻柔:“臣女盛琬宁拜见皇上!”

萧玦抬眸,目光便落在她的身上。

只这一眼,他面上就不自觉的过一丝心疼。

眼前的少女,一身素衣,未施浓妆,尤其是那仿若刚刚哭过的水润大眼睛,更是彰显的她楚楚可怜。

他心中一软,语气下意识放的轻缓。

他挥手示意内侍退下,竟是起身来到盛琬宁面前:“免礼,平身吧!”

盛琬宁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来到近前,心中微动。

她缓缓起身,但是脚下却一阵踉跄。

她下意识往前扑去,直接落进了他的怀中。

萧玦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如果不是看到她那张苍白且染满慌乱的小脸,他几乎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投怀送抱。

少女身体柔软,一身素衣裹着纤细的身形,撞进他怀里的时候,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味。

她整个人都在无措的颤抖,眼眶本就泛了红,此刻,更是惊得睫毛轻颤,泪珠悬在眼角,摇摇欲坠。

盛琬宁心头也是咚咚咚狂跳。

她本是故意示弱,想借着脚步虚浮,更添几分柔弱,好叫皇上越发心疼她受了委屈而心神不宁。

却不料,竟是这般撞进她的怀里。

温热坚实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清晰触感,着实让她的脑袋一阵又一阵的发懵。

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慌忙想要退开,声音不安又羞怯:“皇上恕罪,臣女不小心脚滑了!”

她一挣扎,反而更显无措,整个人微微发颤,像只受惊的小鹿。

萧玦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脆弱的模样,心头那点微不可查的警惕顷刻间散去。

他看的清楚,她眼底是真真切切的恐慌,没有半分刻意勾引的媚态。

只有连日来委屈压抑,心神耗损的虚软。

想必她因为谣言的事情,一夜没睡吧?

这般干净纯粹的慌张,作伪不来。

帝王常年居于高位,见惯了后宫女子的逢迎算计,曲意承欢,更见惯了朝臣家眷的谨小慎微,暗藏机锋。

像盛琬宁这般,明明慌得手足无措,却扔强撑着礼数,眼底干净的不染半分尘埃的模样,着实许久未曾见过。

他手指微顿,终究还是轻轻扶上了她的腰肢。

掌心之下,腰肢纤细的仿若一折就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萧玦莫名心头一紧,那点因为朝堂琐事积攒的烦躁,竟是在这一刻被这抹柔软轻轻抚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连他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他哑声说道:“你不必紧张!”

他凝眉开口,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多了几分温和。

他并未立刻松手,反而稳稳的托住她,将她扶坐在自己的腿间。

盛琬宁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烧的滚烫,甚至连耳尖都泛起绯红,心跳快的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

她不敢动弹,声音也像是受了惊的小兽那般的怯弱:“皇,皇上,这样不好,有失礼数!”

萧玦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怎么?你这小丫头是害羞了吗?当初不知道是谁在玉山的大雪夜里扑进了朕的怀里,求朕怜惜!”

盛琬宁羞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顾不得尊卑了,立刻伸出手掌心捂住萧玦的嘴:“您,您不许说了!”

掌心骤然贴上他湿热的薄唇,盛琬宁才惊觉自己胆子好大,她指尖颤了颤,慌忙就要收回。

可萧玦怎会容她退走。

他微微偏头,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手掌心,带着一点清浅的湿热触感。

盛琬宁只觉得浑身一麻,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下一刻,她的手腕便被他轻轻扣住,牢牢按在他的胸前,让她再也无法挣脱。

他低低笑出声:“小丫头胆子倒是大了,敢捂朕的嘴?”

他胸腔微微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进她的耳里,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发烫的脸颊,以及微微颤抖的长睫上。

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下去,化作弄不开的温柔与怜惜。

他温声打趣:“方才还慌的跟受惊小鹿那般,现在竟是敢以下犯上了?”

盛琬宁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整张脸从脸颊烧到了脖颈,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他衣襟上精致的龙纹,声音细若蚊呐:“皇上息怒,臣女不是故意的,求皇上恕罪!”

萧玦轻笑一声,另外一只手缓缓抬起,粗粝的指腹摁在她嫣红的唇瓣上道:“朕为何要恕你?你这般模样,可比平日里规规矩矩,端庄守礼的样子,可爱多了!”

他指尖微凉,所到之处,她的肌肤像是被烫到那般,隐隐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