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103章凤仪宫的美梦被打碎
沈皇后眯眼哼了一声,手指陡然掐紧了他的腰。

她哑声呢喃:“沈端砚,你中午没吃饱饭吗?”

沈端砚眼神一暗,猛然加重了力气。

沈皇后沉溺在沈端砚的温存里,几乎要忘了自己被禁足的憋屈,忘了宫外的风起云涌,只当这凤仪宫是能暂时躲避帝王冷遇的极乐之地。

可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老嬷嬷惶恐不安的声音:

“皇后娘娘,娘娘,不好了!宫外传来消息,大事不好了!”

沈皇后脸色骤变,猛地推开沈端砚,迅速理好自己的衣衫,敛去所有媚态,重新端起皇后的威仪,冷声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进来!”

老嬷嬷战战兢兢地掀开珠帘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皇后娘娘,方才御书房传来旨意,说陛下已经下旨,要迎平西侯府的盛琬宁小姐入宫,册封为德妃,不日便举行册封大典,接入宫中居住!”

沈皇后猛然直起身,一双迷离的美眸瞪得浑圆,眼底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滔天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老嬷嬷明白这个消息对皇后娘娘十分有冲击力,所以她一字一句的重复:“盛琬宁平西侯府的盛琬宁被陛下册封为德妃娘娘!”

沈皇后面色不断变化,脑子里面最先蹦出来的两个字是,荒唐!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冷笑;“简直是荒唐至极,难道皇上忘记她盛琬宁曾是太子萧瑞的未婚妻吗?这算什么?爹抢儿妻?这要是传出去,天下百姓,岂不是要笑话他?不顾伦常?”

老嬷嬷被她恼怒的样子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她强撑着解释:“是真的,娘娘,宫里上下都传遍了!”

沈皇后拔腿就想往外走去,但是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没穿妥衣裳。

她立即催促:“快,快伺候本宫更衣!”

老嬷嬷惊的魂飞魄散,她连忙规劝:“皇后娘娘,您此刻正在禁足之中,若是擅自离开凤仪宫,会被陛下怪罪的啊!”

沈皇后眼底渗出凛冽寒意,她恼怒开口:“本宫身为北盛皇后,是六宫之主!陛下做出如此违背伦常之事,本宫连劝谏一句都不行吗?他萧玦可以不顾脸面,本宫却不能不顾,这北盛皇室,更不能!”

她字字如冰,每一句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盛琬宁,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平西侯府孤女,那个早已被太子弃之不顾的前未婚妻,如今竟要摇身一变,成为位同副后的德妃,简直是一步登天。

她怎么配?

她原本该被自己狠狠踩进污泥里面的!

不行,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

老嬷嬷连忙规劝:“皇后娘娘,皇上圣旨以下,根本就再没有转圜余地,而且此番陛下册封盛琬宁为德妃,还是太子殿下的缘故!”

沈皇后登时愣住:“跟太子有什么关系?他就算再蠢,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父皇娶自己的前太子妃吧?”

老嬷嬷无奈叹息:“此事说来话长,陛下因为驯马的时候受了伤,宫中御医皆没有办法让他清醒过来,是盛琬宁施针救了皇上的性命!”

听到这里,皇后不由得抿了抿唇。

她没想到,盛琬宁竟然这么好命。

还对皇上有了救命恩情!

老嬷嬷接着说道:“趁着这个机会,太子殿下又求皇上给他和盛姑娘赐婚,可中间出了岔子,竟是霍将军也跟着一同求娶!”

皇后面色越发难看,她想不明白,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罢了,怎么还有人抢?

她凝眉追问:“就算这样,皇上也不能册封盛琬宁为宫妃吧?”

老嬷嬷叹息:“是太子殿下在人前放了话,盛姑娘之前跟她有过婚约,世人再没人敢娶她为妻!”

皇后身形一阵踉跄,险些没被直接给气晕了过去。

她咬牙说道:“太子真的是愚蠢,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他这不是逼着皇上要把盛琬宁给接进宫里吗?”

老嬷嬷伸手扶住她道:“如今皇上正对太子殿下不满,若是娘娘再去阻拦他,他只怕连您和太子都一起厌弃了,所以请皇后娘娘您三思啊!”

皇后用力闭了闭眼,她何尝不明白她们母子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堪忧,可让她眼睁睁看着盛琬宁入宫成为德妃而不管吗?

不,她做不到,她绝做不到!

思及此,她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伸手推开老嬷嬷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沈端砚交代!”

老嬷嬷没再吭声,转身快步离开。

此时沈端砚已经穿好衣裳,他从锦账里面走出来道:“皇后娘娘,有什么是要要交代属下去做?”

沈皇后瞥了他一眼:“你回去告诉沈家主,让沈清雅想办法缠上平西候封少游,在盛琬宁还没进宫之前,成为平西侯府的女主人!”

沈端砚顷刻间就明白过来,他低声询问:“娘娘是想要用清雅小姐钳制盛琬宁,让她无法顺利入宫?”

沈皇后点点头:“不错,只要她在平西侯府出了事,身上背了污名,她如何再入宫为妃?”

沈端砚躬身领命,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沈皇后才满目狰狞的呢喃:“盛琬宁,别怪本宫要你的命,而是你不该勾引皇上,想要入宫为妃,这辈子别想了!”

而此时白将军府,满脸恼怒的白儒生也走进了盛卿卿养伤的屋子。

他失望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盛卿卿:“你可知道,你那个姐姐盛琬宁已经被皇上册封为德妃?待钦天监确定下日子,就将她迎娶进后宫!”

“什么?!”

盛卿卿猛地从床上坐起,哪怕牵动了腿上的伤,疼得额头渗出冷汗,也浑然不觉。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震惊与难以置信,随即,那震惊又被汹涌的嫉妒与恨意淹没。

她怎么能接受!

盛琬宁那个贱女人,那个曾是太子萧瑞未婚妻,被太子弃之如敝履的蠢货,凭什么能被皇上看中,一跃成为德妃?凭什么能踏入那金碧辉煌的后宫,享受旁人梦寐以求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