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104章盛卿卿如何能甘心呢?
而她盛卿卿,同为平西侯府的小姐,爱慕太子多年,为了他不惜设计陷害盛琬宁,最后却落得个被摔断腿,养伤都无人问津的凄惨下场!

凭什么委屈都是她盛卿卿受的,而她盛琬宁却被那么多人护着?

盛卿卿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腥甜,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不甘和怨怼。

她垂下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恶毒心思,悲戚呜咽:“舅舅,这怎么能行?若是她成了德妃,那我往后进了东宫,岂不是事事都被她压一头?”

白儒生见她这般,心头的火气更盛。

他本就对盛琬宁心存忌惮,如今听闻她被封德妃,更是觉得如鲠在喉。盛琬宁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如今成了皇上的身边人,日后定然会找他算账,到时候他处境越发艰难。

白儒生烦躁地挥了挥手:“事已至此,还说这些有什么用?皇上旨意已下,谁也改不了。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往后在府中安分些,别再去找盛琬宁的麻烦,也别再给我惹是生非!”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却被盛卿卿叫住。

盛卿卿急忙拉住他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狠光:“舅舅,您别走,我有话跟您说!”

白儒生皱眉,停下脚步:“你想说什么?”

盛卿卿凑近他,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恶毒的算计:“舅舅,您看我如今伤成这样,都是拜盛琬宁所赐。她现在成了德妃,日后若是得势,我们白家还有活路吗?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白儒生心里一动,却还是犹豫:“如今她圣眷正浓,你能有什么办法?”

盛卿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我有办法,我听说盛琬宁身边有个贴身侍女叫白芍,是从江南跟着她一起进侯府的,对她忠心耿耿。只要能收买她,让她在盛琬宁的饮食或者洗漱水里动些手脚!”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狠戾:“不用伤她性命,只要能毁了她的容貌,让她变成个丑八怪,皇上自然就不会再想要她了!到时候,她没了容貌,没了圣眷,就算进了宫,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白儒生瞳孔巨震,下意识看向盛卿卿:“下毒毁容?有那么容易吗?她如今已经被册封为德妃,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盛卿卿急切地说道,“只要做得隐秘,谁会知道?白芍不过是个侍女,只要给她足够的好处,比如金银珠宝,再许她一个自由身,她定然会动心!盛琬宁那般骄傲,若是容貌尽毁,生不如死,比杀了她还解气!”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太清楚盛琬宁有多看重自己的容貌,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若是毁了,定然会让她痛不欲生。

白儒生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盛卿卿怨毒的脸上,又想起盛琬宁日后可能带来的威胁,心底的天平渐渐倾斜。

他低声道:“此事需得万分隐秘,你且试试,若能成,自然最好。若是败露,一切后果由你自己承担!”

盛卿卿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她认真说道:“我知道!舅舅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她就不信,盛琬宁能一直顺风顺水!

毁容只是第一步,她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此时已经返回到平西侯府的盛琬宁并不知道盛卿卿的算计,她的霜华居内热闹非常。

封少游面色凝重的开口:“琬宁,你此番进宫为德妃,必须要把冬苓和青黛两人带着,她们会武,且又对你十分忠心,将来必然是你和腹中孩儿的依仗!”

盛琬宁眉眼弯弯的说道:“舅舅,这还用你说?只不过,进宫的日子还没定下来呢,你也不必太紧张!”

封少游英俊的面容上闪过一抹复杂,他如何能不紧张?

若是入的是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可那是皇家啊。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不行,终究带的人还太少了些。

他须得再去寻几个有特殊本事的人做琬宁的陪嫁才行。

许是看穿了他的担忧,盛琬宁连忙安抚:“舅舅,我自有分寸,你要相信我!”

封少游看着眼前明媚的少女,终究还是无奈叹息:“好,舅舅相信你,你要进宫的消息,我已经命人快马加鞭的送去了江南,你外祖父和外祖母正在往京城这边赶,他们说要给你送嫁!”

盛琬宁的眼眶顿时就红了,谁说她是孤女?

她有外祖父外祖母,还有用命护着她的霍家。

她毫不犹豫开口:“我这就命人把主院那边收拾出来,待外祖父和外祖母到了,他们就是平西侯府的主人!”

两人正说着话,侍女白芍就推门而入。

她手中端着刚刚熬出来的参汤,垂眸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道:“姑娘,参汤熬好了,您快趁热喝!”

说完,她就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关上房门,她强忍着的泪水这才滚滚而落。

她刚刚听到了姑娘和侯爷的对话,两人商量着让冬苓和青黛做陪嫁,却谁都没有提她的名字。

她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冬苓和青黛虽然是后来才到姑娘身边的,可两人因为功夫厉害,着实很得姑娘的看重。

可她呢?半点都没有可取之处。

她会不会被姑娘丢下呢?

想到这里,她就心如刀绞。

她自小就跟在姑娘身边,她不敢想,若是离开了姑娘,她能去做什么?

恰在这时,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老嬷嬷道:“白芍,你赶紧去门口瞧瞧,你江南老家来人了!”

白芍登时愣住,江南老家?

她并没有亲人了啊!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是被姑娘从破庙里面捡回家的。

不过,虽然心里怀疑,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朝着外面走去。

待来到门口,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粗布棉袄的憔悴妇人。

眉眼间竟与她有几分相似,手里还攥着一块半旧的绣帕,见她出来,目光立刻黏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忐忑与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