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十九章 吻咬她的耳垂
“薄总,你怎么知道我会弹琴?”时音愣住。

  大学的时候,她确实有上过钢琴主修课,有一定天赋,很容易就学会了。

  薄沉眯眸:“你简历上不是有写?”

  时音才反应过来,好像她是有在才艺那栏填过,只是她纳闷薄沉怎会记这么清楚。

  “时音,我想听你弹首月光序章。”

  “我弹得不好。”

  “弹来听听。”

  不好拒绝,时音硬着头皮拿双手放到了黑白琴键上,先试了下音。

  一串悦耳的音调流了出来。

  这琴没问题,时音才开始弹了起来。

  凭着记忆,她的手指轻快跳跃在琴键上,悠扬的琴音飘荡在了这间琴室里。

  弹了一会,一段回忆闪过她的脑海,琴音中断了。

  时音眸光轻轻地颤着,手指发麻,记起了沈知津车祸前的一周,她在学校琴房练琴。

  沈知津来找她,正好就停电了,他似乎是跟室友到外面喝了点酒,把她抱到了琴架上。

  时音推他。

  沈知津把她揉到怀里接吻,吻得她快窒息,滚烫的呼吸洒到她耳边,吻咬她的耳垂软肉,一下下的,重重地落下牙印:“音音,宝宝…给我谈首月光序章好不好,想听。”

  久远的回忆电光石火,时音扭头看向身后的薄沉。

  “薄总你…”时音张了张唇,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特别是看着这张脸,她错乱了。

  薄沉怎么会知道她会弹月光序章的,这首曲子小众生僻,是欧中的一个流浪歌手自创的,那时候就不流行,现在更是鲜少人知道了。

  薄沉又怎会知道这首曲子的?

  还让她弹给他听,语气像极了当时的沈知津。

  薄沉皱眉:“怎么不弹了?”

  时音从琴椅站起来,她走到薄沉面前,鬼使神差就开了口,灼灼的目光盯着面前这张脸:“薄总,我能提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

  “能让我看一眼你的手心吗?我只看一眼就好了。”

  一丝晦暗从薄沉眼中晃过:“想做什么?”

  “我会看手相,想给薄总看看手相。”

  这理由很扯,别说是薄沉,连她都觉得是鬼话!

  以为薄沉会拒绝她。

  他伸来了那双手:“看吧。”

  盯着这双骨节修长漂亮的手,时音握住翻了过来。

  她低头细细看着,心却逐渐下沉。

  薄沉这双手几乎是没什么瑕疵,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

  她的亡夫沈知津家境贫寒,从小就干农活,手掌心长满了茧,还很粗糙,每回抚她的脸,时音总能够感觉到那种淡淡粗粝感。

  时音缩回了手,觉得自己实在太荒缪了,竟然会以为薄沉会是沈知津。

  只是因为薄沉喊她弹了一首月光的序章。

  沈知津他明明就死了四年啊,她每年去上坟,坟头草都到女儿念念那么高了。

  她觉得自己有病!

  “薄总,我看完了。”

  薄沉盯着她:“看出什么了?”

  “薄总这手相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藏金纳福,一辈子吃穿不愁。”

  男人蓦地眯了眼:“……”

  “我想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还得早起给女儿做早餐,还要上班。”

  薄沉挑眉问:“你女儿就你一个人带,孩子父亲平常都不管?”

  “他管,他经常会发钱给我,对我可好了,我们夫妻感情…很融洽。”

  “呵…真是甜蜜的一家人。”薄沉嘴角冷冷一倾。

  深夜迈巴赫停回公寓楼下。

  时音朝车里摆摆手,走上了楼。

  进入屋里,她站到窗边朝楼下望了眼,还看到迈巴赫停在那。

  她熄灯进了房间。

  迈巴赫车内亮着盏灯,薄沉伸手过去,打开了旁边车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那枚玫瑰金色的素圈戒指,在灯下静静凝着。

  戒指内圈刻了两个姓氏:时/沈。

  薄沉嘴角似笑非笑勾了下。

  他在美国出差一周,时音总共打来三个电话,都是询问戒指。

  最后他听到一半给掐灭了。

  这枚戒指在那晚就掉到了他车里。

  只是他怎样都不想还给她。

  手机在车座震。

  薄沉捞起放耳边。

  是薄老太太身边伺候的家佣张姐打来的,说是老太太在京菜馆吃过鱼后,把骨头卡喉咙里了,到现在还没吐出来。

  薄沉发车来了老宅一趟。

  老太太靠在床头哼哼唧唧,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阿沉,你来了啊,奶奶喉咙好疼啊,算你有良心,知道来看看我。”

  薄沉皱眉:“怎么不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我才不去,你爷爷死在了医院里,我不想进那些地方,死也不去。”

  “不去怎么行,鱼骨头不打算取出来了?”

  “我都这把岁数了,被鱼骨头卡死了,那也是我的命数到了,我想你爷爷啊,想着他在黄泉路上孤零零一个人,我不如死了下去陪他算了。”

  薄老太太精神倒看起来不错,说话也顺溜,薄沉多少是看出了苗头,不像是鱼骨头卡喉咙的样子。

  知道老太太是装的,薄沉也不急了,拉把椅子坐下懒懒道:“说吧,骗我过来老宅,想说什么?”

  被一眼就看穿了,老太太也不装了:“南颖儿这丫头到底你哪里不满意?人家颖儿从小就跟在你屁股后面,打小就喜欢你,你也知道,你爷爷在世,也算给你两订过婚了,你好歹要给奶奶个明确的回复,到底哪天跟颖儿结婚吧?”

  “我这把老骨头,也八十好几了,一身是病,过不过得了今年还不知道,奶奶就盼着能在死前见着你结婚,这样我死也瞑目了。”

  “奶奶,你胡说什么?”薄沉拧了拧眉。

  “我目前没打算结婚。”

  “怎么,你是忘不了在贵市乡下谈了三年的那女人?”

  薄老太太气得手指过来:“那女人那样的出身,别说你死了的爷爷不同意,我也绝不同意她进咱们薄家的门。”

  薄沉揉眉心:“她嫁人了。”

  老太太眼睛瞪大:“你怎么知道?你跟她又联系上了。”

  “您少操点心。”

  提到时音,他额角又抽搐疼了起来,拉椅子起身。

  老太太不理解:“颖儿有什么不好的?年轻漂亮还知书达礼,还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跟咱们家也门当户对。那女人出生乡下,家世不好,还结了婚,你还惦记什么?”

  薄沉从房里走了出去。

  老太太喊了几声,见他没回应,长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站着的张姐。

  被老太太瞧着,张姐看一眼外面,不见了薄沉的身影,这才小声开口:“老太太,您还是别在薄沉先生面前提那个叫时音的女人,您难道忘了当初是怎样让他下定决心跟时音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