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二十八章 你这张脸,我太爱了
时音也不知道怎么又招惹到他了,为了避免再惹怒薄沉,她翻身面对着墙这边。

  安静了会,睡意袭来,她模模糊糊就睡着了。

  清早醒来,她看到薄沉已经穿戴整齐,俊美的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显得斯文禁欲。

  在外出差的薄沉,穿衣休闲很多,身上多了份温润气质,确实更像沈知津。

  时音收回目光,掀开被子。

  跟他共处一室,时音是穿着衣服裤子睡的。

  她穿上双鞋就好了。

  酒店服务生敲门送来了早餐。

  坐在窗边吃着青镇特有的手工细面,时音看到旁边楼下外面的古镇全貌。

  大片古色古香的建筑,红墙灰瓦的房屋错落有致,远处的梯田开满黄色油菜花,美得像副油画。

  时音拍了外面的古镇风景发给了海棠。

  接着想拍面前桌上的早餐,手机摄像头挪过去,恰好拍到薄沉拿瓷杯喝豆浆的样子。

  他敏锐抬头:“你在拍我?”

  “我是想拍早餐,不是故意拍到你,不好意思啊,我马上删掉。“

  “时音,我就占不了你一点内存?”

  时音脑子嗡地一下,懵了,不太懂薄沉怎么大清早火气又这么重,她也没招惹到他啊。

  薄沉则气的点是,时音从始至终就没拿他这张脸当回事。

  好歹他还是沈知津的身份的时候,时音总会忍不住摸摸他的脸:“是谁的男朋友长得这么帅呀!是我的啊,你这张脸,我可太爱了。”说时还会马上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

  他现在虽然是薄沉,脸总是没变吧!

  时音从当初面试见到他第一眼,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可见他在她心里是死的透透的了,从假死成了“真死”。他想到这些,就呕气得不行。

  当年是他亲手斩断跟她的关系,现在即便是心里有气,也没办法说出口。

  导致时音觉得他情绪不稳定,莫名其妙。

  时音吃面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又哪里惹薄沉不高兴。

  豆浆喝了两口,薄沉就放下了。

  他走前道:“赶紧吃,到楼下车这边来。”

  看到薄沉出了房间,时音浑身紧绷的弦松落了下来。

  她埋头扒完了面,赶紧把东西全都收进了包里,以最快的速度下楼。

  她上车后,薄沉就发起了车子。

  要去趟嵩山上面,这次建造别墅群,他还得实地考察一圈。

  从镇里进山的入口开上去,爬上了弯弯绕绕的盘山路。

  一路上时音都没有说话,安静望着车外的山景。

  开了近二十分钟,车里还是静得针落可闻,薄沉有些烦躁扯了下衣领:“时音,昨晚我没睡好,现在困了,讲个笑话来听,我要提提神。”

  时音愣住。

  “怎么不说话?”

  “薄总好像不太喜欢我说话。”

  昨晚他一直叫她闭嘴,时音不想再惹怒薄沉,省得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

  “我让你闭嘴就闭嘴,你就这么老实听话?”

  时音无奈道:“我不太会讲笑话。”

  “讲故事呢?”

  “…也不会。”时音头皮都发麻了,这位祖宗怎么这么难伺候,老阴晴不定,她都快神经衰弱了。

  把音乐打开,我困得不行。

  “不如薄总让我来开吧。”

  薄沉:“开音乐。”

  时音只有伸手点开音乐键,传出的居然是蹦迪摇滚乐,车里顿时震耳欲聋。

  时音在噪音里看向身旁的男人,全程冷脸,跟冰块似的,似乎又不高兴了。

  时音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个祖宗,唉~

  到了山上,嵩山的负责人就过来了:“薄总,先去吃顿午饭吧,已经定好了餐厅。”

  跟着这位负责人进入山上的高档餐厅,又是一顿饭局。

  饭后,负责人喊来了景区都观光车,在嵩山环游,经过每处景区都会停下来做解说。

  嵩山被称作京城小瑞士,东西线是在平地,南北线有山谷,要坐缆车。

  坐入密闭的缆车里,透明玻璃能看到山脚下,时音一阵晕眩。

  她一直恐高,平常就很少爬山,更别说坐缆车。

  薄沉扫她一眼:“怎么还有这毛病?”

  他记得大学时候,带她去爬山,站在陡峭的石阶上,时音紧张得手脚冒汗,紧抓住他的手臂不放。

  从那以后几乎就没去过爬山了。

  “什么?”时音没太听懂薄沉话里的意思,她抓紧了扶手,不敢往下看。

  几十米的高空,多看一眼都晕。

  薄沉皱皱眉头:“把眼睛给闭上。”

  时音缓缓闭上眼睫,果然恐高也消失了。

  只是过了没多久,听到了缆车失重下坠的巨响,她猛然睁开了眼。

  缆车顶的绞索器出现故障,螺帽马上要跳出来了,一直在震动,每震一下,缆车就跟着下坠。

  薄沉脸色沉了几分,迅速按下紧急救援按钮,很快听到工作人员的声音。

  那边工作台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连忙安抚:“乘客别慌,我们马上会派救援人员过去,车厢里很安全,请你们放心。”

  “缆车马上要掉下去了,你跟我说安全?”薄沉脸色冷了下来。

  “先生,请你们冷静好吗?我们马上就来救援了。”对方工作人员一直在重复安抚。

  薄沉盯上了前方一个小木屋,那是缆车求生人员遗留下来的,以他的估算,没等到救援人员赶来,这辆缆车必定会坠落到山谷里。

  薄沉厉声道:“到前面的小屋立刻马上给我制停。”

  “先生,我们恐怕没办法做到。”

  “人死了,你能付得起责任?”

  那边沉默了数秒,呼吸都重了,说了句行。

  在缆车马上跟小木屋平行时,索道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划破天际,这辆缆车也停止了运行。

  薄沉拿求生锤砸破了应急窗口。

  这辆缆车跟小木屋的中间,留了个很大的缝隙,薄沉跳了过去。

  他站在那边朝时音伸手:“跳过来,不要往下看。”

  时音从缆车应急窗口钻了出来,站在边缘处的双脚发抖。

  实在太高了,即便不往下看,也能明显感觉到几十米的高度,呼呼的山风吹刮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盯着薄沉朝她伸来的手臂,时音心尖到了嗓子眼,猛然抓住了他的手。

  在她打算跳过去的瞬间,身后的缆车顶螺帽掉落,整辆缆车掉了下去。

  连带着把时音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