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深吸口气:“薄总,酸辣鱼跟汤,我送来了,让云秀阿姨放到了保温箱里,你可以趁热吃。”
“我先回去了,我女儿在家等我,她最近上幼儿园,我平常上班,也很少看到她。”
薄沉扬腿下楼:“做的什么汤?”
“山药排骨。”
“我不喜欢吃山药,明天做份别的汤过来。”
时音:“……”
哑然了下,她说好。
“回去吧。”
时音从檀宫走掉了。
屋里的餐桌前,云秀把汤跟酸辣鱼端过来,顺便道:“先生,家里还做了晚饭,您要是不想喝这碗汤,我盛点燕窝鱼翅汤过来。”
“谁说我不喝。”
云秀一愣,明明她刚才听见,薄沉对时音说的,说是不喜欢吃山药。
眼下看薄沉一口口喝着汤,接着夹酸辣鱼吃,搭配她送来的米饭,云秀感到惊讶。
汤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薄沉起身:“把她带来的保温桶洗了,明天还给她。”
“是的先生。”
薄沉进了书房。
…
时间很快到了周五这天。
傍晚时分,时音被薄沉带到了京城最大的奢侈品商场。
进入一家品牌女装店,店员立刻热情走来:“两位想买衣服吗?我们店到了很多春季新款。”
薄沉:“给她挑件礼服裙,再搭双高跟鞋。”
店员看向时音,打量一下就折到衣架那里,拨了一圈圈的衣服,挑了件长款礼服裙过来。
香槟金的真丝料,飘逸轻盈,无肩带的抹胸设计,是时音的码子。
她看到了真丝裙上的价格,被价格吓到了:“薄总,还是挑件便宜的吧,实在太贵了。”
三十八万的价格,实在贵得离谱,她从小出生乡下,父亲是老师,母亲是家庭主妇,比较平庸的家庭,从没有花钱大手大脚过,有了念念后,花钱更省了。
薄沉挑眉:“价格不是你关心的,先进去试。”
店员笑:“小姐,你男朋友会买单的,进去先试吧,这件礼服裙超级适合你。”
时音一愣,薄沉什么时候成她的…男朋友了。
她瞄了眼旁边男人对这个称呼的反应,那张本就生得俊美的脸,似乎稍微地抬了下嘴角。
进到试衣间,时音站在全身镜前。
她还是多看了几眼吊牌价格,这么贵,她拿到手里就跟薄薄一层纸一样,忍不住小心翼翼。
特别是真丝裙容易勾丝,她套在身上,提到胸口,拉后面的链接动作也很轻。
换上后再抬眼看镜子,惊到她了。
香槟金色泽的真丝几乎衬得她原本就白的肌肤,像是瓷雪一样,搭配她秀气的五官,精致得像从橱窗里走出的娃娃。
就是抹胸设计,胸前怎么提,都会露出一道沟沟。
她的胸型太过饱满,好像要从抹胸里跳出来似的。
她站在试衣间里有些犹豫,没有立刻走出去。
直到店员来敲门:“小姐你好了吗?”
“…好了。”
“那我开门了哦。”
店员推开了试衣间的门。
时音只能提着裙摆走出来,迎上男人那双狭长漂亮的凤眸。
盯着时音,他眼中像是深邃银河,有星亮一闪而过。
时音不自在提着抹胸,被薄沉盯得脸不自觉烧了起来。
半晌,男人的声音似乎沙哑几分:“很漂亮,就要这件。”
店员喜笑颜开:“要直接穿上吗?”
时音想换回来,听到薄沉斩钉截铁:“把她穿来的衣服打包。”
时音脚上还穿着双小白鞋,店员又拿来双银色嵌钻高跟鞋。
时音问:“鞋子多少钱啊?”
店员:“不贵,五万,搭你这件礼服裙特别好看,你穿上试试。”
时音盯着这双满钻的高跟鞋,下不去脚。
还是店员把她的脚塞了进去。
码子正好合适,薄沉扫一眼就买了。
走出女装店,来了一楼的饰品店。
薄沉指了条珍珠项链,跟一对钻石耳环,让店员直接打包了。
时音算了下,总共花费了一百多万,她算完肉疼。
穿着这身晚礼裙,从商场出去,不断有人朝她投来注视的目光。
时音浑身不自在,手里提的是刚才买的一个香奈儿小包。
这次的商务聚会在京城的海鸥码头,过去的时候,岸边停了艘巨大的游艇。
这次的客人身份都是非富则贵,站了不少维护秩序的保镖。
薄沉停下脚步:“时音,挽住我的手。”
“秘书也需要…挽住老板的手吗?”
“嗯,不过你今晚不是秘书,是我的女伴。”
时音:“……”
她像木头一样僵硬伸手过去,人虽然靠近过去,整个身子倾向一边。
她尽量跟自己保持距离的样子,让男人寒冷眯了下眼:“我是毒蛇猛兽?靠近一下会死。”
啧!又来脾气了。时音眉心一跳,赶紧靠近了些,挤出抹笑意,弯弯杏眼:“薄总这张脸这么养眼,怎么可能是毒蛇猛兽,只是我毕竟是…有老公的人了,总不能…”
“时音你再说一句试试。”男人眼中更冷了几分。
时音连忙不说了,乖顺挽紧了他的手臂。
同时时音也聪明的发现,他好像很排斥自己提老公,提到就要炸毛。
从游艇的阶梯上去,来到了甲板上。
已经是宾客云集,一片觥筹交错,海风里飘着小提琴曲。
看到薄沉出现,很快就有人陆续来打招呼,攀谈起来。
薄沉是商界的头脸大人物,想要来巴结的人不少,很快男人成了全场焦点。
也包括他身边的女伴—时音。
时音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只想长层乌龟壳,自己赶紧缩进去。
现场也来了不少名媛,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话题自然而然转到时音身上。
“跟薄总来的那个女人谁啊,从没见过,他的未婚妻不是南颖儿吗?”
“是啊,听说他跟南颖儿早就订过婚了,就只等一场婚礼。”
“南颖儿是我姐妹,今天也会来,马上就到了。”
“哟,那就有场好戏看了。”
“说不准这女人也不是薄沉的谁,瞧她那样子,清清秀秀的,长相不出众,也不像是能攀上薄沉啊。”
“说不定薄沉山珍海味吃多了,吃点清粥小菜也不是不可能。”
“说得也是啊。”
…
那些女人的谈话隐隐约约落入耳朵里,时音只听见南颖儿好像也会过来这次的聚会。
听到游艇入口那边的噪音,时音朝那头望过去,果然看到了南颖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