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场面,时音从沙发起身,连忙开口:“我先回去了,你玩得开心。”
三个女人在这作陪,时音觉得自己坐这里也是多余,实在太尴尬,她只想离开。
也没等薄沉发话,时音抬脚去拧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包厢内,男人伸手掐住双双的脸颊甩开,她的头往沙发角撞过去,立刻肿了个包,痛得哼叫。
从茶几抽了张纸巾,擦拭手上沾染的粉底液,薄沉把脏纸扔进垃圾桶。
像猴一样被甩的双双委屈咬唇带着哭音:“薄先生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呢?”
薄沉扫她一眼:“滚。”
双双吓得脸色发白,缩在角落。
陈冀州脸色沉下来呵道:“薄先生喊滚,通通给我滚,不准在包厢里了。”
三个女孩连忙就纷纷跑走了。
包厢内静下来,陈冀州点了根烟猛吸一口,盯着薄沉感到不可思议啧地一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对小秘书动感情了?”
这时音刚走,薄沉甩开那双双像甩垃圾,像是碰了脏物似的。
顾锦墨也问:“你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时音吧?”
从沙发起身,薄沉冷着脸扬腿阔步就去拧开了门,留两个男人在包厢里大眼瞪小眼。
时音从茶楼出来,站在路边,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她去哪。
时音想了想说了公寓地址,接着车开动,她望着车外掠过的街景,思绪杂乱。
想到刚才包厢里那个叫双双的女孩,咬住香烟凑近薄沉暧昧的那幕,时音发现自己不太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包厢里离开,也是这个原因,那场景让她产生了心理性的反胃,她抚住心口,觉得自己有病,也不明白自己怎会这样。
薄沉招女人来,又关她什么事??
手机在口袋里响,时音拿了出来,看到是薄沉打来的,眼皮跳了跳。
响了很长的时间,她纠结要不要接,那边却挂断了。
时音舒了口气。
出租车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行驶在车流里,司机从后视镜里瞧了眼,顿时看到车尾挨紧过来一辆千万级别的迈巴赫。
那是辆好车,司机怕追尾,赶紧加快速度。
哪知道迈巴赫也紧咬了上来。
时音感觉到异样朝后望去,顿时惊愕住。
“姑娘,后面那车里的人你认不认识?”
时音刚想张嘴说话,身后的迈巴赫已经压过实线超车过来,甩停在了出租车的车头。
司机猛踩了脚刹车,吓得目瞪口呆。
出租车后面,顿时响起了接二来三追尾的巨响,车喇叭声刺耳尖叫。
前方迈巴赫车门被推开,男人的黑皮鞋踩下来,仿佛踩在了时音的心尖上。
薄沉走来拍车门:“给我下来。”
耳边都是追尾车主的谩骂,以及四周呱噪的声音,时音陷入惊震的状态。
车门被拍得砰砰作响,司机心惊肉跳扭头:“姑娘你还是赶紧下去吧,我带不了你了。”
时音只能推开车门。
她才下车,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攥住朝迈巴赫过去,接着把她塞入了车里。
迈巴赫冲出了车流,甚至接连闯了几个红灯,一路飞速行驶。
时音僵坐在副座上看向身旁男人那张寒冷的脸。
以前也经历过薄沉突发脾气,却没像这样的吓人,从她下楼找到那枚戒指,薄沉从公司带她出来,他就一直是一言不发,没有理过时音。
一路上时音心口提了起来,隐隐不安。
迈巴赫进入了檀宫,停在了庭院内。
薄沉解开安全带下车,甩上车门,绕过车头来到她这边。
把她从车里又拽了出来。
时音像是断线的风筝被拉扯着走入别墅屋内。
云秀看见从外面进来的两人,想热情迎上来,露出的笑在看见薄沉这张脸,顿时僵住,还是小声喊了声:“薄先生…您回来了啊!”
薄沉睨她一眼:“没我的允许,不准上楼。”
“哦,知道了。”
看到时音被粗鲁拉上楼,云秀脸露担忧。
到了楼上的房门,薄沉一把推开,把时音甩到了面前的大床上。
时音这才惊恐垫着脚尖本能往后退:“你要干什么?”
薄沉居高临下盯着她,伸过来手掌掐住她的下巴咬牙:“谁准许你私自离开了,嗯?”
下巴被掐得生疼,时音蹙紧眉头:“我看到你们三个人喊了女孩子作陪,我在那里也不方便,我就…先走了,要是你不喜欢,下次我不走就是了。”
“你倒是挺知趣。”薄沉眯起寒眸冷哼:还记不记得昨天签过的协议?”
“…记得。”时音发出颤音。
“协议的第二条必须随叫随到,同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的视线,时音,你似乎一点都不乖。”
“我…没有,我只是…”下巴快要被捏碎了,时音明显感觉到了薄沉的盛怒,这次似乎很难平息了。
看见薄沉解开了衬衣袖扣,挽了起来露出精壮小臂,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皮带,金属的寒光闪到眼睛里,时音忍不住踮着脚后退,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被薄沉压过来钳制住双手被迫举到头顶,呈现羞耻的姿势,时音从嗓子里发出一道尖叫“…不要。”
“晚了,谁叫你这样不乖。”男人把她的双手反绑,用皮带紧紧捆扎了起来,时音就像是一条鱼被固定在了床上。
她拼命挣扎了起来,吓得泪花冒了出来带着哭音:“你能不能今天…放了我,我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吞没了呼吸,男人的指腹摩挲她唇瓣片刻就狠狠地辗压了下来,带着强势气息瞬间淹没了时音。
脑子里嗡地一下,时音猛然僵住,接着就挣扎起来。
她越挣扎,男人吻得越发地用力,不断地辗压摩挲她的唇瓣,接着就是延绵而下,一步寸地吻咬,从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锁骨,拿尖细的牙齿挑断了她的内衣肩带…
时音带着哭腔扭动着身子,听到他挪到了她耳旁洒落滚烫的呼吸:“叫,给我狠狠地叫出来…”
“不要…”时音落泪猛摇头,从来不知道薄沉会这样变态,听到了身上薄薄的衣服布料撕碎的声音,她眼泪疯狂地坠落喊了出来。
抬起面前这张布满泪痕的巴掌小脸,男人猩红几乎失去理智的眸光蓦地一眯,五脏六腑都生疼,在公司办公室窗边盯着她在烈日下的草坪找了半天的戒指,看到她找到了蹲在那大哭,那么一个破戒指就因为是她的婚戒,她就像是什么宝贝失而复得似的,刺得他的眼膜生痛…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他就要她完整的人,要她身上每个部位每寸肌肤都完完整整属于他。
掐住她红肿的唇瓣,薄沉箍紧她的脑勺,强迫她跟他接吻,她越哭越慌张得像被撕碎的破布娃娃,听着她在他身下喊叫,他就越兴奋。
蛰伏已久的凶兽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