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人都会瞧上她一眼,财务娟姐经过,撑了把遮阳伞走来:“时音你在找什么啊?太阳这么大,你小心中暑,还是赶紧进去公司吧。”
时音满头是汗:“我没事,你别管我。”
“你到底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中午的太阳太毒辣了,娟姐没有走开,在草坪上走动,下一瞬眼尖就看到柏树下那抹亮光,她拿手一指:“是不是那个?好像是枚戒指。”
时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了那枚在土里的戒指,连忙跑过去。
她捡了起来,把晒得滚烫的戒指握紧在掌心里,眼中酸涩,顿时冒出了泪花。
哭了一场,时音情绪恍惚低落,不知道薄沉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这戒指对他没有任何的用处,顶多就是他嘴里的破烂。
但是,江城今天说的那句,就像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了。
喜欢!
薄沉喜欢她?怎么可能呢!!时音顿时就否认了,觉得很荒谬。
在薄沉那里,她感受不到一盯点对她的特别之处,能感受到的是压迫针对,甚至是冷漠绝情。
时音站了起来,一阵头晕目眩。
娟姐扶了她一手:“你还好吧?”
“没事,在太阳下太久了,谢谢你。”
“这枚戒指我记得好像是你的,只是怎么掉草丛里了。”
“不小心掉的。”
“哦,找到了就好。”娟姐也没细问,只是笑了笑。
“走吧,别站外面了,实在太热了。”
娟姐朝公司门口过去。
时音走到门口,还没进入公司里,看到从旁边地下车库开出了那辆迈巴赫。
墨黑的车玻璃降落,露出男人冰冷轮廓线条的脸,声音也冷:“上车。”
时音站着没动,听到他声音大了些:“没听到我说的?上车。”
时音伸手想拧后车门,不跟他坐一块。
男人又开腔:“坐前面来。”
她只能绕过车头,坐入了副驾座。
车开出了公司大门,进入了车流。
掌心里还捏着那枚戒指,时音偷偷地放入了口袋里。
一路车内安静沉默,时音却有些透不过气来,感到压抑沉闷,薄沉一直没说话,这才是恐怖的,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迈巴赫停在了京城有名的茶楼外面。
时音跟着薄沉上楼,来了间大包厢。
在里面看见了两个人,一个是盛世老总陈冀州,时音已经见过几面了。
看到另外那个年轻男人,还是让时音吃了一惊:“顾警官?”
竟然是负责念念绑架案的那位警官队长,看他跟薄沉说话的语气,显然两人是相熟的。
顾警官全名叫顾锦墨,他笑笑:“我跟薄沉几年前认识的,家父跟薄家关系不错,我去了两次薄家吃饭,一来二往就跟薄沉认识了。”
听顾锦墨的语气,时音也猜到了他的出身,联想到京城是有个顾家是船商,也是京圈的头脸家族。
三个男人坐下喝喝茶,打打牌。
时音坐在旁边沙发,却如坐针毡。
从刚才来的路上,薄沉没有跟她说过话,来了就是打牌,打得挺大。
时音看得触目惊心,一局输赢就是上百万。
后面玩了几盘,薄沉推了牌兴致缺缺:“不玩了。”
“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陈冀州笑着问道。
薄沉冷脸拢着手点了根眼,缭绕烟雾里抽了口,吐出烟圈,眉宇皱着的川字没松缓过,抬眼皮盯陈冀州:“心情是不怎么好,有什么节目?”
“有啊,叫几个妞过来怎样?”
“叫啊,愣着干嘛。”
陈冀州愕住,眼中闪过不可置信,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可记得薄沉从不搞这些,洁癖严重,即便身边从不缺扑过来的女人,也是片叶不沾身的程度。
“你说真的?我真喊了啊,云阙天宫就在隔壁,你也知道那边有多少高质量的好货色,我给你叫个顶尖的来。”
薄沉夹烟放烟灰缸,抖落些烟灰:“少废话。”
陈冀州笑得意味深长,起身就出去了。
顾锦墨脸露惊色挑了挑眉:“你今天是怎么了?”
薄沉慵慵懒懒靠着座椅提了下衬衣领:“乏味而已,没怎么。”
顾锦墨属心思细腻的男人,不由得看向时音,在两人之间来回望了几眼。
时音垂着目光盯着地板,手指甲扣着掌心,听到刚才的谈话,她更是大气不敢出,能够感觉到薄沉今天的心情极差。
陈冀州果然带进来了一排女人,有五个,每个都身材顶好,脸蛋也生得漂亮。
“选吧,哪个合你口味?还是都留下。”陈冀州笑着看向薄沉,每个都是花大价钱招来的,他还挑剔了下,不干净的不要,给撵走了,招来的都是好货。
薄沉手腕支着额角,修长西裤腿叠起,指了一手。
那是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孩,齐腰长发,一直面露羞涩的笑。
陈冀州看向顾锦墨:“你呢?”
顾锦墨皱皱眉一脸嫌弃:“怎么你今天成老妈子了。”
“你才老妈子,我这不是看阿沉不高兴,想些法子给找点乐子。”被叫这称呼是侮辱,陈冀州平常玩得花,干这种事却也是头一遭,瞪了眼过去
顾锦墨当没看见,转了目光。
留下三个女人,另外两个被陈冀州给撵走了。
给那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孩使了个眼色,陈冀州:“去,伺候好薄先生,奖励十万。”
那女孩眼睛一亮,看见薄沉这张俊美的脸,已经是心如鹿跳,赶紧贴过来。
看到那女孩的手抚上男人穿白衬衣的肩膀,时音的心提了起来,却看到薄沉神色喜怒不辫,也没推开那女孩。
“薄先生,我叫双双,今年十九岁,在京大读新闻传媒专业,擅长唱歌跳舞画画,其实我除了这些,还有别的绝活,就是要晚上才能发挥出来,不如你带我晚上出去呀,我私下展示给你看好不好?”双双有把娇爹的嗓音,故意凑近薄沉耳旁柔声说道。
“咱们京城传言薄先生坐怀不乱,好像也不近女色,那些新闻上流传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双双又娇滴滴笑着问。
双双的腰肢,被男人戴名贵腕表的手掌给掐住,薄沉眯起狭长漂亮的幽眸,音色冷冷:“你话太多了,少说点,嗯?”
听着男人慵懒好听的声音,双双咯咯笑了下说好,眯起猫儿般的媚眼。
“来,薄先生,我给你点支烟。”
看见茶几上的打火机跟烟盒,双双很主动,抽了根出来,却是用樱红的唇瓣含住,接着点燃了火。
双双红唇抽了口,吐出烟圈暧昧凑近男人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