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连忙拿过来手机,把沈律拉黑,并且删除掉了,删完后,她的手指发抖,紧咬着唇瓣发白。
薄沉轻哼了声,扬腿进入屋内。
夕阳落幕,天色暗了,时音看到了薄沉从车库把车出,露出冷沉的一张脸:“我去趟公司,晚点回来,今晚睡这里等我回来。”
时音盯着迈巴赫夜里开出别墅,还站在院子里的时音,浑身发冷。
她想找到沈律的号码拨过去,至少跟他说明一下,这四年来,沈律帮了她许多,她心里充满了歉疚。
好在隔了几分钟,来了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怎么了?
看出这号码应该是沈律,时音连忙回:抱歉,我以后没办法跟你联系了,这段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总之一言难尽,谢谢你沈律。
那边很快回:你是不是想急死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把我拉黑了?
“时音,你别忘了我是念念的爸爸。”
时音盯着这行字怔愣,有一瞬间想冲动去跟薄沉说明情况,说她当初面试上填的资料是假的,她是已婚了,老公不是沈律,其实是叫沈知津,这样薄沉也不会让她拉黑沈律,还能是她的朋友。
只是,也就是有一刹那这样的念头而已,时音不想在沈念念还在德国治疗期间节外生枝,也不想因为任何事去惹怒薄沉,只能无奈把沈律给删掉了。
“沈律,对不起,你以后保重自己,我们断了联系吧。”
这条信息发过去,时音又把这个陌生号码拉黑了。
在京市机场大厅的沈律,拉着行李箱,盯着手机上,死活打不过去的号码,差点砸了手机。
今天是他从德国回来的日子,刚下飞机,还想联系时音见个面,顺便吃个饭,哪知道她竟然莫名其妙把他给拉黑了。
联系不上时音,沈律很着急,拨了个号给京城这边的一个朋友:“帮我查个人,查下她在京城的住址。”
“谁?”
“叫时音。”
“行,你回国了啊哥,在机场是不是,我马上来接你,给你接风洗尘。”
“不必,我要回趟家里。”
“行吧,那就下次了。”
“上紧点,尽快查到时音住哪。”
“行嘞,哥放心,只要这人还在京城,我就能查到。”
机场外面,沈家的司机把车来了过来。
沈律把行李箱放上去,坐入了车里,驱车朝家里赶。
…
檀宫大得就像古代的皇宫,到了夜里到处冷冷清清。
平日这座别墅有云秀在,时音以前有几次晚上来檀宫,也不觉得怎样,现在她一个人在别墅偌大的客厅,周遭静悄悄,听着外面风刮树梢的声响,有点瘆得慌。
时音拿遥控器打开了眼前的大电视,换到了一档综艺节日,有点人声发出来,这才没那么吓人。
时间快接近凌晨,薄沉还没回来。
时音连续看了几集综艺节目,有些眼皮睁不上了。
放了遥控器,她靠着沙发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半夜两点多,外面车子停稳的声音,也没吵醒时音。
男人沐着凉风踏了进来,看到了客厅沙发躺在那的纤瘦身影。
时音的手里拿着个抱枕,侧着睡,发丝凌乱遮住了她闭着的眼睛。
在灯下站着凝视了一会,薄沉弯下膝盖在沙发边,伸手过去拂开她额侧的几缕发丝,露出一张巴掌小脸。
皮肤细腻得像白瓷,遮下来的长睫像蝴蝶羽翼,樱粉色抿着的唇瓣。
他的视线挪到她眉心,看到她睡梦里还紧紧地皱着,似乎睡得不安。
他盯着她皱着的秀眉,目光滞住。
抱枕从怀里滚落到地板上,时音挪了睡姿,穿着的上衣是v领口,露出一道雪白深勾…
盯着她走光一副诱人的模样,男人喉咙发干发紧,指腹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便克制不住深吻了下去。
一股巨大的窒息感袭来,时音直接被吻醒了,她睁开眼看到男人放大的俊脸,忍不住挣扎,伸手推他的胸膛。
“…别动宝宝,我就吻一会。”他的嗓音沙哑极了,喘息着在她耳旁道:“不想来了姨妈让我上你,乖乖的别乱动。”
听见她又喊自己宝宝,时音僵住身子没有再动,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直跳,她低垂下眼睫:“你怎么会知道我来了…那个?”
“云秀告诉我的。”薄沉把她娇弱的身子整个揉入怀里,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他腿上。
面对着薄沉坐着,极度羞耻的坐姿,双手扶在他胸膛上,时音不自在想别开脸。
窒息感再度袭来,她的嘴唇已经被狠狠堵住了,男人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带过来,时音扑入了他怀里…
被吻了许久,缺氧到快到窒息,时音忍不住拿手去推他,薄沉压抑的声音埋入她颈窝:“不许再动,听见没有。”
“我没…动。”
时音整张脸涨得通红,哪里敢乱动一下,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
再敢动,她都怕马上被他扔到床上,再像前天夜里那样,被他拿皮带捆住双手怎样也挣脱不开。
时音被捞起,薄沉抱着她上楼,推开了房门。
把她放到了房内床上,薄沉起身:“先睡吧。”
时音盯着他离开了这间房,她已经洗过澡,抱腿坐到了床沿边。
接着过了不久就听到了隔壁的浴室里的流水声,传来一道压抑的发颤的喘息,断断续续传入她耳朵里,时音的脑子炸开了,整张脸烧得通红。
隔壁浴室里正在发生的,她脑中形成了儿童不宜的画面,流水声不断,水花有节奏的清脆响着,一下下地敲着时音的耳膜。
她捂住发烧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她知道薄沉在那方面重欲,可她不知道会是这样的重。
时音觉得自己像个偷听狂,她忍不住拿被子捂住了头,可那些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驱之不去。
她干脆躺到了床上,从头到尾裹紧了被子。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赶紧闭上眼睛。
旁边床铺下陷,男人清冽的沐浴气质嗅入鼻腔,她听到了薄沉暗哑的声音:“听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