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杏眸紧闭不动。
“再装睡亲你了。”
时音蓦地睁开:“听什么?”
薄沉盯着她一副装茫然不懂的样子,嘴角勾起抹淡淡弧度,没拆穿她。
只是抱着她睡,却燥得不行,时音的身子像团火,沾上就燃。
想要得发疯,薄沉夜里去了书房。
房间里静下来,时音逐渐陷入睡眠。
隔天来到公司上班,时音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
在公司食堂吃完午饭,顾锦墨联系她:“时音,关于你女儿的绑架案,幕后主使我怀疑还另有其人。”
“是谁?”
“还不知道,南颖儿那辆跑车,我让警队同事故意碰瓷,车拖去了修理厂,趁南颖儿不在,已经让法医测了她轮胎上的泥土,测出来证实她那辆车并没有去过绑架案现场。”
“你那天会不会看错了,南颖儿这辆红色法拉利,咱们京城就有几十辆。”
时音:“我不会认错,朝我开枪的女人,左手上戴的玉镯,就是南颖儿手上那只。”
“主要现在查出来南颖儿并未开车去过绑架案现场,证据不足,恐怕没办法抓她。”
顾锦墨又道:“时音,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们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没办法抓人回来审问。”
“我知道,还是谢谢你顾警官。”
跟顾锦墨通完电话,时音沉默想了很久,来来回回把女儿被绑架那天,在仓库发生的事理了一遍,出于直觉,她还是肯定那天朝她开枪的女人是南颖儿。
或许车是别人的车,但是坐里面的女人,想到南颖儿平常看见她怨恨的眼神,时音肯定是她。
况且南颖儿手上戴的那只玉镯色泽很特别,极少人戴。
想到女儿因为这次绑架案,差点就没了,时音下决心怎样都要找到证据,抓到南颖儿犯罪的把柄。
下班前,江城拿了把车钥匙过来,是时音以前工作开的那辆奔驰,停在了公司的地下车库。
时音过去开车,出了公司,去了女儿被绑架的那个村子。
把车停村尾废旧的仓库前,时音下车进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她进入了村子里,挨家挨户的问,终于问到在地里浇菜的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才算有点眉目。
时音点开网上南颖儿的清晰照片给他看。
老头放下锄头细想了遍:“那天我在屋门口摘豆角,好像真见过一个这样的姑娘,她的车就停在我家菜地附近,她还跟我说了几句话,语气很不好。”
时音连忙问:“说什么了?”
“说我施肥,不要把肥料洒她车上了,说她这是辆好车,我三辈子都买不起。”老头抬手指比了个三的手势啧啧地道:“那姑娘看起来脾气很大,好像不好惹,还凶我老人家,我才记得这么清楚。”
时音把南颖儿的照片给老头再看了遍:“您确定那天的女孩子就是她吗?”
“是她,我这把年纪了,可没有老眼昏花。”
“她手上戴了个玉镯还记得吗?”
“这我倒是没注意,那姑娘身上擦了香水,好像是把整个花店都泼身上了,那味浓得呀都刺鼻子。”
时音大概是有了更加肯定的答案,每次见到南颖儿,她身上的香水味确实很浓,浓得呛鼻那种。
网上有传南颖儿有狐臭,才拿浓重香水味盖住,虽然不知道真假,不过她爱抹香水是众所众知的事实。
这位老头虽然不能作为有力的证人,不过时音不会打算轻易放弃查南颖儿。
从村子里出来,跟着天边一轮皎洁明月,把车开上了大路。
进入城区,时音开车回了公寓。
上楼收拾出一个小行李袋,时音放了衣物日用品在里面,这是要拿去檀宫住一个月的换洗衣物。
未来三天有雷阵雨,时音把公寓门窗都关好,这才提着行李袋下楼。
去檀宫的路上,经过热闹街区,时音拐了个弯停在了暮雪冰城,买了两杯奶茶,接着又去了趟炸鸡店,随后又买了个牛肉芝士披萨。
提着几袋食物坐入车里,时音错乱了,不知道薄沉哪根筋搭错了,就在刚才从公寓出来,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晚上不想吃饭。
“你想吃什么?我买过来。”
“炸鸡,奶茶,还有披萨,或者汉堡……”那边说了一系列不是正餐的垃圾高热量食品,
时音听着一脸懵:“……”
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确定问:“你喜欢吃这些?”
“嗯。”
时音一脸不敢置信!
可薄沉既然要求买,她只有都买了,才驱车朝檀宫方向开去。
奔驰进入别墅豪华雕花大门,停在了院子里。
时音提着这些食物下车,走入了偌大的客厅内,看到了男人一身家居服翘着长腿靠在沙发那里,手里还拿着工作文件看。
落日余晖从窗外洒落入室内,光线折射到薄沉俊美的脸上,他摘了脸上的平光金丝镜片,揉了揉眉心,随后朝时音望过来:“都买齐了?”
时音说:“买了,过来吃吧,冷了不好吃。”
放下文件,薄沉长腿踱过来。
时音把食物袋子放到了餐桌上,打开来,闻到了奶茶香跟披萨炸鸡,汉堡的香味。
这么一顿是今天的晚饭。
时音买的两杯奶茶不一样,她喜欢喝茉莉奶绿,买给薄沉的则是清爽的冰红茶。
时音插上吸管,喝了口放冰块的奶绿,顿时感觉一阵清爽。
薄沉扫了眼被她推过来的冰红茶皱眉:“怎么是红茶?”
“我看你平常喜欢喝茶,就点了冰红茶给你。”时音解释道。
薄沉盯着她面前的奶茶杯:“我要喝你的。”
时音一愣:“我喝过了。”
“是吗?你是什么味道。”
“茉莉奶绿。”
“哦,我喜欢喝,给我。”薄沉盯着她手里这杯,漂亮的嘴角轻勾了勾。
时音眼睛瞪大:“我…都喝过了,不太卫生。”
“我介意了?”男人挑挑眉梢。
时音无奈只能把奶茶杯推了过去。
接着她盯着薄沉就着她含过的吸管,几乎是喝完了整杯茉莉奶绿,时音陷入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