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她抖着手开门,刚推开,就被他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她被抵在玄关的墙上。
他的吻又急切的落下来。
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她,吻从嘴唇移到耳侧,从耳侧移再到锁骨。
她仰起头,手指穿过他浓密的头发。
“去卧室好不好……”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他抱着她往里走。脚步踉跄,撞翻了玄关的鞋架,踢到了客厅的茶几。
她没有笑,只是把他抱得更紧,卧室门被推开,他把她放在床上,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他的衬衫早就被扯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那团火,已经从失控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小雨。”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稳了一点。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他低头吻她。这一次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着他的后颈。他的吻从嘴唇移到眉心,从眉心移到鼻尖,又从鼻尖回到嘴唇。反反复复,像是怎么也亲不够。
“何宴……你轻点……”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
他的吻一路往下。锁骨,胸口,小腹。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没有力气。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个吻都像烙印。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抬起头,看着她。
“叫出来,”他说,声音低低的,“我想听。”
她的脸烧得通红,别过脸去不看他,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转过头看他。他正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然后他动了,她的声音终于没忍住。
后来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他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记得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最后他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唐小雨再醒来时,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便签。
“我去处理点事。早餐在厨房,热一下再吃。”
处理点事——处理什么事?昨晚的事?那就是要处理江晚。
吃过早饭后,唐小雨去了公司。
处理了点工作上的事情以后,犹豫了很久,想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下何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打开和他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在哪?”
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回。只有一行字,但让她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江家。别担心。”
江家。
他真的去找江晚了。
江家也算是本市的大家族,如果真的因为昨晚上的事情闹到台面上,然后闹的不愉快,那么她不清楚,那个江家会不会因此也牵连到何宴。
这么一想着,担心又涌上心头。
旁边的林莉路过,看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问:“小雨姐,你没事吧?”
唐小雨回过神,笑了笑。“没事,走神了。”
林莉看了她一眼,没再问,走开了。
唐小雨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强迫自己看方案。看了五分钟,又翻过来。还是没消息。
她犹豫了一下,给何宴发了一条消息:“忙完了吗?”
发完又觉得多余——他要是忙完了肯定会告诉她。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看方案。
与此同时,江家。
何宴坐在江家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是一杯没动过的茶。江父坐在他对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何宴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让秘书调了酒会的监控,把江晚靠近他、扶他、拽他的画面截了出来。
他又让人把昨晚喝的那杯酒送去检测,结果昨晚就出来了——里面确实加了东西,剂量还不小。
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江父面前,一样一样摆开。
江父看完监控截图,又看了检测报告,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那些东西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何宴,”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打算怎么办?”
何宴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江叔,我叫您一声叔,是给江家面子,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平时最讨厌有人算计我。”
江父的眉头跳了一下。
何宴继续说:“江晚做的事,如果我报警,您觉得够判几年?”
江父的脸彻底白了。
他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了那个监控,在看到那个药物检查的单子,他就知道了。
他何宴是什么人?
年纪轻轻能坐到这个位置,那绝对不是什么善类,江晚动他,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是在往死路上撞。
当初安排相亲,是希望他们年轻人真的能有个好归宿,但是如今,真是糊涂啊。
“何宴,”江父的声音稍稍低下来,“这件事都是晚儿的错,她不懂事,你看能不能。”
“不懂事,这个年纪了,还不懂事,那要什么才算懂事。”
江父的话噎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江家的保姆站在角落里,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何宴没有咄咄逼人,他只是坐在那儿,语气平静,像在开一场普通的会。
但每一句话都像是钉子,钉在江父的心上。
“江叔,我今天来,可不是来谈条件的。我是来告诉您,我要什么,你也可以不答应,但是你若是不答应,我也有我的办法,江晚她做错了事情,那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父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但是很明显,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除了底气不足,还有点被吓到。
“让她走,出国。三年之内,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