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22章 黑心肝的反派
白霜扇了一晚上的风,手都要断了,可花容日子却是过得滋润的很。
谢无妄过了那两日也没传她伺候,花容又不是贱皮子硬要给人当丫鬟,她乐得轻松自在。
不用应付谢无妄的阴晴不定,不用被他折腾到后半夜浑身酸软,也不用被侯夫人当工具时刻提心吊胆这条小命。
花容这两日胃口都好了不少。
直到,她中午躺在院子里舒舒服服晒太阳的时候,看到长风捧着一盒子首饰匆匆忙忙的往这偏院来。
长风瞧见花容这般闲情逸致虽有些惊讶,但还是规矩的躬身行了礼。
花容也没为难长风,只是她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那盒首饰上,忍不住好奇问了嘴。
“这院子里只住了我一个通房,你这首饰是谁送来的?”
“这些都是三爷赏给白霜姑娘的。”
“这两日白霜姑娘一直在三爷那伺候,三爷说她伺候的不错,所以特地开了库房赏了些头面镯子。”
长风也有些尴尬,毕竟几日前花容还是烟竹院唯一能伺候三爷的女子,但现在又多了个白霜。
虽说白霜还没有名分,在身份上肯定是不如花容的。
原来是这样。
花容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挑了挑眉。
她说谢无妄这几日都没叫她去伺候,自己还以为是他良心发现让自己好好休息,原来是另得佳人啊!
果然天底下的男人大多都是这般心性。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不能免俗,之前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日日夜夜缠绵,现在却能立刻有新欢。
不过花容也就纯粹是感慨,她对白霜可没有丝毫的嫉妒。
伺候谢无妄这就是个火坑,谁跳谁知道!
而且这还正好,有白霜替自己分担,说不定自己可以直接苟到谢无妄假死,美美变成一个幸福小寡妇。
想到这儿,花容看着那盒赏赐心情也极为不错。
她笑意不减的对长风摆了摆手:“既然是三爷赏给白霜姑娘的,那长风你就快些拿过去吧,千万别让白霜姑娘等急了。”
听到花容的话,长风捧着首饰盒的手都顿在了半空。
花容姑娘这么聪明,怎么也不猜一猜白霜并不住在这儿,而自己为何又要端着这东西来这一趟?
三爷要他端着这些赏赐来给花容姑娘好好看看,最好能够让她知道,受主子恩宠才能有好东西。
可就花容姑娘这个态度,不仅瞧不出来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催着他快点把东西给白霜送去。
就好像她没有听明白自己刚刚说的,三爷要白霜伺候是什么意思。
长风站在原地犹豫了半会儿。
他才硬着头皮,隐晦地提到了那晚的事,把三爷的吩咐小心地提了进去。
“花容姑娘,你就算再怎么喜欢和丫鬟们聊天,也不能把你和三爷之间的方式和白霜说,还连你那……”
长风也不敢看花容,只隐晦的咳嗽了两声:“若不是白霜有了和姑娘身上一样的味道,三爷又怎么会要白霜伺候?”
味道?
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
花容听到这话先是懵了一瞬。
然后看着长风爆红的脸,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说白霜那日怎么就主动帮自己倒东西……原来是把她的奶汁偷了去?
也不知道她在哪里知道谢无妄和她床上那点事情?
花容极快的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虽然她有一种自己狠狠被算计了的感觉,但白霜好歹是帮着她伺候谢无妄。
自己乐得清闲,也没什么好和她计较的。
“这等私密之事我怎么会和白霜说?或许是她天赋异禀,能猜会算也说不定。”
“行了,你要去送就快去吧。这几日我腿也能走动了,也不与你在这说话了,待会儿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
长风脸色更难看,花容却笑脸盈盈的对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只剩长风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捧着沉甸甸的盒子,一脸复杂神情。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跟三爷回话。
而书房里。
白霜正站在书桌旁拿着扇子,半分都不敢懈怠的给谢无妄扇风。
那日得了这活计,她便日日夜夜的伺候谢无妄扇风。
因得不到休息,不过两日时间,白霜一张俏脸已惨白如纸,她眼底的青黑扑了许多粉也遮不住,面色憔悴,胳膊也抖得厉害。
这两日她看似得了谢无妄的青睐,可实则谢无妄从未让她近身伺候过。
日日夜夜的做这人形扇风器具,她手酸的连筷子都握不住,可为了在人前炫耀,她还要装作一副受尽恩宠的模样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长风端着首饰到了书房,谢无妄正低头看着兵书。
他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的问:“回来了,她什么反应?”
长风连忙上前,把刚才在偏院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包括花容催他送首饰,还头也不回的去老夫人那请安。
长风话音刚落,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谢无妄手里的毛笔竟被他生生掐断了!
墨汁撒在纸上,把他刚写好的策略晕开了一大片。
“好,好得很!”
谢无妄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道:“她想要清闲?那爷就偏不给她!”
“你再去!”
……
花容从老夫人那回来,就被长风叫去了演武场。
长风苦着脸把谢无妄的话复述给花容听:“三爷说府中不养闲人,让姑娘你将场上的武器都擦拭一遍,不干净不许休息。”
黑心的周扒皮!
恶毒的资本家!
花容面上平静顺和的应下长风的安排,心里已经把谢无妄怒骂了无数遍!
他找了新欢享快活,居然还要折腾她?
有病!还是大毛病!
但花容也只敢在心里骂骂,她换了一身素衣就任劳任怨的去演武场擦拭武器。
谁叫她没有话语权?就是看着那兵器架上密密麻麻的各式长刀弓箭,花容也知道自己今日要受累了。
她从最下面的配剑开始擦,往抹布上倒上桐油,动作仔细。
就当做打发时间了,花容虽然抱怨了一会儿,但也擦得悠哉悠哉。
累了就喝茶,再累就歇一歇。
只是,她刚擦了几柄剑,就听见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花容抬眼一看,就看见簪金戴银的白霜朝她走了过来。
不愧是受了宠,一身水红色的绫罗绸裙,赤金的流苏步摇,和镶嵌了宝石的头面,比花容这个通房还富贵几分。
虽然花容也看见了白霜脸上扑了粉都难以掩盖的倦意,但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谢无妄折腾的。
白霜走到花容面前停下。
她脸上露出假惺惺的几分笑来:“姐姐怎么在这干这种粗活?三爷怎么一点都不心疼姐姐?”
她故意抚了抚头上的步摇,珠子晃得叮当响。
“妹妹也想帮姐姐求情,只是三爷最近都忙着宠爱妹妹,实在是让妹妹找不到间隙帮姐姐说话。”
白霜此刻嫉妒花容到了极点。
她打扫过屋子,当然知道花容是真的爬上了谢无妄的床!
而到了自己这儿,就只是一个扇风的工具了!
面对挑衅,花容一点也不生气。
她径直朝白霜伸出手:“听说你是靠从我那得来的乳汁得的宠,那你的赏赐不得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