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40章 她、她自己跑了?!
侯夫人瞧见凉亭处围过来的女眷越来越多,宾客们议论声不停,侯夫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今日是侯爷的寿宴,内宅闹出这等事已经失了体面。
若是再任由客人们继续看笑话,那传出去她怕是要担个治家不严的名声。
侯夫人看着硬要抓着此事不放的花容。
她最好真的能将这事的幕后黑手抓出来,否则自己舍不得废了这颗棋子,一定也要叫她狠狠地吃个挂落!
“既然要查,那咱们就去偏院好好地查!”
“去暖香坞,我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敢在我手底下生事!”
柳月茹本就因为侯夫人将此事轻轻放下,而心有不忿。
如今见这小通房一定要查个真相,自然附和。
她扶着春桃的手站起身,率先跟着侯夫人往暖香坞去了。
花容规规矩矩地跟在众人身后,她垂着眼,半点多余的神色都无。
花容心里很清楚,这事儿侯夫人要么不查,要查就会关起门来查个水落石出。
刘婆子……
花容念到这个名字,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她,但,她的人生信条是当咸鱼,而不是当鹌鹑!
……
暖香坞本是侯府闲置的一处偏院,平日里只堆放些闲置器物。
今日因寿宴宾客众多,便临时收拾出来作为客人们的换衣之所。
此刻屋子空着,侯夫人坐在上首的主位。
她端着茶抿了一口,冷漠的看着被两个管事婆子押进来的刘婆子。
刘婆子哪里见过那么大的场面?
除了年节拜见主子,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侯夫人那么近的相处。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一张褶子的老脸白得如纸,眼底满是慌乱。
侯夫人冷冷地开口:“叫你来是为什么,你心里应当有数,明知那些甜酪柳姑娘吃不得还敢让花容送过来,你居心何在?”
刘婆子是府里伺候的老人了,她知道侯夫人治家极严,若是自己承认是自己害的人,只怕立即就是死路一条!
刘婆子只能继续咬准花容,她连连磕头,掐着嗓子喊冤。
“夫人明察!今日之事和老奴半点关系都没有,是花容她想要攀附贵人,才主动来凉亭伺候!”
“老奴并不知她给贵人送过来的甜酪是什么啊!”
刘婆子一边喊冤,一边恶狠狠地瞪向花容。
“老奴是府里伺候的老人了,柳姑娘之前吃的东西都是老奴单独做的,若是老奴有暗害姑娘的心,之前为何不动手?偏要在这儿一尝就尝得出来的甜酪上动心思?”
柳月茹见刘婆子说得言辞恳切,她忍不住偏信几分。
何况她一直觉得花容长相妖艳,又有着那样惹眼的丰腴身段,定是个不老实的人。
柳月茹心里存的偏见占了上风,看向花容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原是你自己想要攀附主子,却不知我在吃食上多有忌口才做了这种蠢事。”
“如今事发还要攀扯旁人,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柳月茹说完,还看向侯夫人:“伯母,这真相就摆在眼前,你可不能再像刚刚那样轻易饶恕这个贱婢,必然要狠狠地罚她才能让她长记性。”
侯夫人闻言,看向花容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花容,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此时的花容却冷静得很。
她规矩地对侯夫人和柳月茹行了礼,随后面色如常,看着刘婆子道:“刘婆子,当着二位主子的面你还要继续撒谎吗?”
花容语气平和地,一字一句戳穿刘婆子的谎言:“我自知身份低贱不得参加宴席,就找了个地方躲闲。”
“是你主动找到我,与我说府中人手紧缺各院通房都要去伺候女眷,我才同你去的厨房。”
“这一路你我遇到两个洒扫的小丫鬟,她们可是知道我是跟着你从哪过来的。”
花容看着刘婆子白下去的脸继续道:“后厨人更是多,你径直将我带去放糕点甜酪的地方,没有与我说忌口就叫我随意拿。”
“我从进后厨,到出去,前后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真的叮嘱了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离开,又怎么能够精准选中柳姑娘吃不得的三样东西!”
花容说到这只觉得好笑,她忍不住轻嗤一声。
“前些日子三爷不喜吃鱼,我去厨房找你拿膳食的时候,你反复叮嘱厨娘这些时日送来烟竹院的汤羹都不许放鱼。”
“怎的,那个时候你就想起来了主子的忌口,到了要害我的时候就只字不提,甚至将那三样甜酪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你说你这不是早有预谋,还能是什么?!”
刘婆子没有想到花容会将这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她身子抖得更厉害,辩解的声音都打着颤:“你胡说!白……不,我绝对没做过这种事!”
刘婆子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可柳月茹一直认真听她们辩解,她这会儿已经发觉不对了。
自己刚刚还帮这刁奴说话,没想到她胆大包天,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柳月茹有些怒火中烧,她狠狠的一拍桌案,厉声呵斥刘婆子:
“还不说实话,再敢胡言乱语我就立刻禀告伯母,不但要打烂你的嘴,还要叫你赶去做苦役!”
刘婆子被柳月茹的话吓了一跳。
她破罐子破摔:“这事……这件事情确实是老奴做的不对,可若不是花容你整日在府里卖弄风骚,我又怎么会看不惯你想要给你个教训?”
柳月茹听了这话倒是满意,她也觉得花容就是仗着这身皮肉才有本事张扬。
可花容却不买这个账。
她讥讽道:“我与刘婆子你只在后厨见过面,平时都说不上几句话,你怎么就看不惯我了?”
花容突然想到刚刚在凉亭,那仓皇逃离的粉色身影。
隐隐猜到了什么,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给刘婆子挖坑。
“我知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教唆你的,只是可惜,你一门心思的替她打掩护,宁愿舍出这条命也要在主子面前护着她。”
“可是你不晓得,她知道这件事情败露,已经悄悄拿着东西溜出府了。”
花容这话说的隐晦。
侯夫人和柳月茹还没反应过来她说得这旁人是谁,原本还死咬着花容不放的刘婆子瞬间瘫坐在地。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般。
“你说什么?她、她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