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天府尹刚刚说完,突然发现那凶手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都是勇毅侯府的嫡子,一个是风光霁月的二爷,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三爷。
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顺着鬓角往下淌。
官兵们面面相觑,也没有人敢率先上去拿人。
林子中一时有些沉默,只是顺天府尹提到老夫人,谢故彰便忍不住的开口问花容为何要换作僧人服饰,还要在大佛寺给老夫人下药。
他眉头微蹙,压着声音问道:“花容姑娘此举是为何,你为何要对祖母下手”
花容是从祖母那里出来的,她对祖母应当没有悖逆之心。
说到此事,花容也是无可奈何了。
反正都失败了,她也没藏着掖着,将自己今日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的卖身契还在老夫人那儿,今日本来是想求老夫人将卖身契还与我,没想到她老人家不愿意,所以才只能出此下策。”
花容说罢还将老夫人的对牌拿了出来,这东西还得托谢故彰还给老夫人。
只是,谢故彰听了这话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谢无妄倒是脸色愈加难看。
“你不但要躲,还想拿了卖身契彻底离开?”
他不可置信地紧抿唇,眼神一寸寸刮过花容:“侯府对你而言,就一点值得留恋的东西都没有了?”
花容迎着他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没有半分恐惧害怕,冷静地点了点头。
“我如今只想要个自由身,我不想再回到侯府为奴为婢,也不想再做三爷的通房。”
“放肆!”谢无妄厉声喝止,“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你就想这么轻易的离开!现在立刻给我过来,到我身边来!”
谢故彰还没有从花容不理智的计划中反应过来。
他听见谢无妄的话就脸色一变,再次挡在花容身前:“她说不想回到你身边,你是耳朵聋了吗?”
“二爷。”
事已至此,花容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
谢无妄本人在这,顺天府尹和官兵也在这儿。
她的身契还在侯府,又是老夫人已经赏给谢无妄的通房。
这般境地,就算是给她插上一双翅膀,只怕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花容拉住谢故彰的衣袖,“我不想再连累你了。这件事说到底是我和三爷之间的事,不应该让二爷费心。”
说完,她没有再看谢故彰失望错愕的神情,带着无奈,垂着眼一步步走回谢无妄身边。
重获美人,谢无妄悬了半个多月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忍不住伸手狠狠捉住花容的手腕,感受到她因为疼痛而抽颤的身体,谢无妄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家丑不可外扬,谢故彰也知道花容为何要这般选。
他很快收敛了自己失落的情绪,对着神色有些尴尬的顺天府尹道:
“一切都是误会,她并非是行刺老夫人的凶手,只是府上三爷的通房,今日陪同三爷一起来上香。”
谢故彰是侯府嫡二爷,也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孙儿。
他都这么说了,顺天府尹自然是立刻顺着梯子往下走。
他松了口气,连忙招呼着手底下的人退回来,然后恭恭敬敬的对谢故彰行了礼,就带着他们离开了这片林子。
不过片刻,林子间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谢无妄冷冷地看着失魂落魄的谢故彰,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祖母一贯疼你,你又爱多管闲事,此刻应当去她身前尽孝,免得回头落了不好的名声,耽误你来年的科举。”
百无一用是书生,凭他也配和自己争。
谢无妄说完,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谢故彰。
他直接将花容拦腰抱起,大步一跨离开这片林子。
“谢无妄!你放开我!”
花容不停地在谢无妄怀中挣扎,俏丽的脸蛋粉嫩的如同蜜桃般饱满,让谢无妄忍不住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别动。”
谢无妄满脸欲色的盯着怀中娇俏的美人。
他此刻怒火稍歇,别有用心的威胁花容道:“你若是再动,我可不敢保证回去再办你。”
他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掐了下她胸前的饱满,叫花容又气又羞!
可恶的狗男人,满脑子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花容心里不停地骂着谢无妄,身子在他怀中真的不敢多动了。
谢无妄抱着花容进了一间禅房。
他一脚踢关了房门,急匆匆的搂着花容,将她抵在门板上便低头吻了下去。
谢无妄吻得又凶又急,带着他失而复得的疯狂,也带着他对花容压抑了半个多月的思念。
他死死地扣着花容的腰,叫她如同风中浮萍一般任由他捏扁搓圆,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花容被吻得喘不过气,她从脸颊红到耳根,丰腴的身躯娇颤颤的,叫谢无妄忍不住的怜爱起来。
一吻毕,谢无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哑得厉害。
“白霜的事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真相,是侯夫人身边的两个丫鬟和小厮所为。我也已将那两人杀了给你赔罪。”
花容还没来得及从情欲中脱身,她听见谢无妄的话,圆眼里满是错愕。
所以小二说的被打死的下人,不是谢无妄暴戾成性,而是他在惩治幕后凶手吗?
花容怔怔的看着谢无妄,她水润的双眼懵懵的,像极了谢无妄在林间看到的懵懂白兔。
她越是这样看着自己,自己就越想将她搂在怀中狠狠蹂躏,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当中!
只是此刻还不是时候……
谢无妄小心翼翼的拥花容入怀。
他第一次没有情欲的抚着花容的背脊,声音喑哑:“你要怎么才愿意跟我回去?若是你觉得只杀他们两个不够,我也可以继续为你杀人解气。”
他宽大的手掌从背脊一路抚摸到她的腰肢,一下轻一下重的在她腰肢打圈,勾的花容身子发软,差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先杀谁呢?侯夫人是害你的幕后真凶,那我就把她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杀一遍,你说是从丫鬟开始杀,还是从小厮开始杀?”
花容双眸迷离的看着谢无妄,她有些分辨不出来,谢无妄是在和自己谈论杀人,还是在和自己说今日的天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