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杀人,何况三爷不是说已经让害我的人都伏法了吗?”
花容声音闷闷的,她勾着谢无妄的脖子,丰腴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你为了我把侯府闹得天翻地覆,这事又扯上了顺天府尹。”
“侯夫人本就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我回去……只怕她更加容不下我了。
花容戚戚然的卖惨,她眼尾绯红:“何况杀人又解决不了问题,万一那些宵小更恨我怎么办?”
所谓树大招风,谢无妄这次为了她大动干戈,说不定自己在侯府已经树敌颇多了。
尤其是侯夫人,她折腾不了谢无妄,便把所有的阴险手段都往自己身上使,白霜这次可不就是无妄之灾?
谢无妄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瞧着她眼里的委屈,忍不住的心软了些。
他伸手轻抚着她的发顶,女子的墨发长且顺,没有珠宝头面的装饰让他爱不释手。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已经警告过侯夫人,她若是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让她从侯夫人这个位置上下来。”
一个多次薄待自己的名义上的母亲,谢无妄已经给过她很多次面子了。
说到侯夫人,谢无妄又想起花容这次妄图逃跑的事。
他缱绻的目光变得沉沉:“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消气,愿意老实的待在我身边再也不跑。”
谢无妄抬起花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必须看着自己,他一双凤眸里满是认真:“你说,只要你能说出来,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给你办到。”
花容看着谢无妄眼底的正色,心里五味杂陈。
反派大佬好像对自己有了一丝真心,但偏偏这丝真心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暴虐无情,杀人也是替自己报仇雪恨,反倒是自己轻信了谣言误会了他。
可是花容想到原书中有关于他的剧情,心思又开始复杂起来。
不管怎么说,她一时半会儿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自己已经受制于人,花容顺坡下驴的抿了抿唇,声音虽然娇软,却带着十足的认真:“三爷若是真的想让我留下,就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谢无妄想都没想便点头,于他而言,一个小女子的三件事不过随手就能完成。
“第一件事,以后你不可以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
“我知道三爷叫我杀人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很惶恐,我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满手血腥的怪物。”
花容竖起一根手指,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谢无妄。
“第二件事,三爷要尊重我的想法,我不是三爷放在架子上的物件,我是活生生的人。”
“第三件事,三爷不要再为了我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我承担不起这么重的因果,更不想为了一己之私闹得满城风雨。”
花容没再多说,谢无妄做到这三点她便已经谢天谢地了。
“好,我都答应你,你说多少件事我都依你。”
谢无妄瞧着她故意板着脸的娇俏模样,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再也硬不起来,忍不住在她额头落下轻柔的吻。
“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别说三件事,三十件事我都依你。”
话音落,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将花容紧紧的拥入怀中吞噬她的唇舌,将他这半个月的思念全部倾泻在这次的亲密当中。
花容有些难受的闭上眼睛,但她没有拒绝谢无妄。
二人唇齿相依,花容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苦涩皂角味。
她的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袍,指尖蜷起,只觉得自己是风中的小舟,静与动都在他的一掌之间。
柴房里的光线越发昏暗,谢无妄吃饱餍足后却不许花容昏睡。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我还没问你,这些天你和谢故彰是怎么回事?”
想到谢故彰,谢无妄言语间又有些醋意。
虽然他并不觉得谢故彰能勾走花容的心,但也忌妒他们二人这半个月来的单独相处。
谢无妄捏着花容腰的手微微收紧,“他倒是把你放在心上,为了替你挡箭连命都不要了。”
花容面颊滚烫,浑身娇软无力只听见了谢故彰的名字。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我和二爷清清白白,他恰巧在荒林中捡到了浑身是伤的我,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养伤呢。”
花容白皙柔软的胳膊搂着谢无妄的腰:“三爷可要帮我好好感谢二爷,若是没有他,三爷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是吗?”
谢无妄低头咬住花容的唇瓣,他语气带着几分霸道:
“那我一定好好帮你感谢他,明天我就把军营最好的金疮药给他送过去,我用不着你去记别的男人的恩情,你这辈子只要记着我一个人的好就够了。”
花容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脸颊发烫,她娇羞地想要躲,却被他笑着再次搂进怀里。
“既然还有力气,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一夜缠绵。
谢无妄找回了花容,第二日便带着她去给老夫人请罪。
他们刚到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老夫人和谢故彰说话的声音。
谢无妄推门入内,花容紧跟在他身后。
二人绕过屏风,老夫人便坐在罗汉软榻上,她手里拿着一卷佛经,谢故彰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与老夫人论佛。
他胳膊上的伤口用宽大的锦袍掩得严严实实,花容入了禅房竟连一丝血腥味都没闻到。
想必他是怕老夫人担心,所以特地瞒着老夫人。
禅房门刚被推开,谢故彰便忍不住地往门边看去。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花容身上,自然看见了她脖颈间被衣领半遮半掩的淡红吻痕。
想到他们二人昨夜或许做尽亲密之事,谢故彰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捏着佛经的手微微收紧,脸上勉强维持着温润的笑:“花容姑娘回来了。”
“多谢二爷关心,奴婢一切都好。”
花容没有多看谢故彰,上前规规矩矩地在老夫人面前跪下:
“昨日是奴婢不懂事才冲撞了老夫人,今日奴婢特地来给老夫人请罪,任凭老夫人责罚。”
老夫人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花容,瞧着她丰腴的身子瘦了不少,想必是这些时日在外吃了不少苦。
又看着站在她旁边满脸守护姿态的谢无妄,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昨日之事就此作罢,全当是侯府给你的弥补了。”
“只是你回来了,就要好好伺候主子,断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闹得侯府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