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花容脸上。
这逼仄的空间,令她感到无处遁形。
“我……”花容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几乎是被这连翻质问逼到了绝境。
然而就在这时,营帐厚重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
带着一身寒夜肃杀之气的谢无妄大步走了进来,冷厉的目光扫过帐内压抑紧绷的气氛,最后落在花容身上,见她一副被逼迫的样子,眉头紧皱。
于是,上前几步,将人护在自己怀里。
“老夫人,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的人累了,我带她先去休息。”
紧接着,谢无妄不顾帐内人神色,半揽半抱着花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营帐。
蒋老夫人看着重新被关上的门帘,轻轻叹了一口气,坐回主位上。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关于花容丫头的,你们也不要再去询问。”
“是。”
蒋大夫人和蒋寰齐声应了一句。
“我累了,明日我就回将军府。大媳妇儿,一会老身给你个东西,明日你若见到花容丫头,就替老身交给她。”
“儿媳知晓了。”
这件事,蒋家看似就这么算了,夜色已深,众人回营帐休息。
而走出狭小空间后,花容轻吐一口气。
终于不用再被拷问了,这男人来的还挺及时嘛。
不过,花容高兴地还是太早了。
刚随谢无妄进了营帐,腰间那宽大炙热的双手就紧紧地扣着软肉,将前身与他滚烫的身躯挤压着,而后背被抵在柔软的床铺上。
花容抬眸,正好对上谢无妄那双满是欲气的眸子。
“现在,”谢无妄的的声音,沾染上了欲色的沙哑,手指挑逗的抬起花容白皙的下巴,“跟爷说说,蒋胤落水这事,你是怎么‘算’到的?”
花容面色不变,心里暗暗叫苦。
老天奶啊,怎么还有关卡要闯啊?
就算是闯关游戏,也能按下暂停键歇口气啊。
“怎么不说话?”谢无妄捏着下巴的力道用力了几分,那娇嫩的下巴上顿时被摩擦出红印,看的谢无妄眼中更加火热。
花容连忙软着身子靠在谢无妄身上,手指轻轻点着谢无妄胸前盔甲。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挠痒痒,但非没能止痒,却还让谢无妄痒到了心底。
“三爷说什么呢?奴婢哪有那本事,奴婢就是想跟着三爷来开开眼嘛!校猎多热闹啊,奴婢在府里实在闷得慌,就想看看三爷在营里英明神武的威风……”
“威风?”
谢无妄嗓音低沉,脑海中想到白日里,蒋大夫人说的那番话。
“怎么,床上的威风还不够你看,不够你炫耀?”
花容脸色顿时红了下来,心中暗道这是什么事。
虽然他在床上真的很龙精虎猛,但她才没有向蒋大夫人炫耀啊!
谢无妄见花容实在是不想回答,又继续追问下一个问题。
“你那套按压胸口的起死回生之术,连行医几十年的张太医都闻所未闻,你一个侯府的丫鬟,从哪儿学来的?嗯?”
花容大脑拼命转动,搜刮着能糊弄过去的理由,最后灵光一现。
“奴婢老家旁边有一条河,这夏天炎热,年纪不大的小孩就总想着下河凉快,所以每当夏季村里小孩溺水之事就频发,后来奴婢就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个白胡子老头,她当时教我这个法子,说是可以救溺水之人,起初奴婢也是不信的,直到后来奴婢用这方法真的救人之后,才知道那梦中老爷爷说的不是假话。”
“后来我还教给村里的老郎中呢,这手法在我们那边,成了惯用手法呢。”
这话半真半假,现代社会这确实是救助溺水之人的惯用手法。
但谢无妄薄唇带着浓浓的讥诮,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若真的有这种救命手法,怎么可能没有流传出去。
花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能再让他追问下去了!
于是她心一横,主动抬起头,轻轻吻了一下谢无妄的唇角。
谢无妄挑眉:“贿赂爷……”
花容伸出双臂环上谢无妄脖颈,整个丰腴的身子贴进他怀里,她在他唇边辗转,生涩又急切地吮吸,试图用这笨拙的亲吻堵住他所有的问题,搅乱他审问的思绪。
谢无妄任由着花容亲吻讨好,感受着娇软身躯散发出奶香,吞咽了一下喉结,最后微微侧开脸。
花容动作一怔。
不是,这狗男人这么能忍?
她都这样投怀送抱,他居然还能拒绝?
“那爷再问你,你跟谢故彰,在后备营里演的那出野鸳鸯,又是怎么回事?嗯?”
花容微微心虚:“什么野鸳鸯?”
谢无妄瞧着她面容,眯了眯眸子:“两个巡逻兵,亲口在爷面前嚼舌根,说谢二爷在蒋府养了个外室,这外室身带奶香、丰腴勾人……花容,这说的,是你吗?”
花容身子一僵。
怎么这事还能传到谢无妄耳朵里?
两位军爷,你们八卦都不挑时间地点吗?
花容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冤枉啊三爷,那两个士兵胡诌的,我怎么可能是谢故彰的外室!”
“当时是因为奴婢找小公子心急,闯到了后面被两个巡营兵当成了奸细,奴婢为了脱身,这才不得已扯了二爷当幌子。”
谢无妄也不急,就这么等着她解释完,花容瞧着他的神色看不出来喜怒,只能加大火力:
“奴婢对天发誓,心里只有三爷一个,况且奴婢今天可是还打了二爷呢。”
“二爷那种黑白不分、优柔寡断,遇事就缩头、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弱书生,伪君子!奴婢怎么可能看得上?给三爷提鞋都不配!”
谢无妄听着这话,嘴角愉悦的勾起。
显然,他被爽到了。
花容敏锐地捕捉到他态度的微妙变化,心中稍定,继续追加:
“三爷您英明神武、气宇轩昂、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奴婢就喜欢您这样的高大威猛帅气的!”
“有你在,奴婢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那些兵痞子就是眼瞎心盲,胡说八道,三爷您信我,奴婢心里、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您!”
“您是我唯一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