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147章 不就是写封家书吗,她写!
花容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拢在九月身上,帮她盖住搂在外面雪白的肌肤,然后牵着九月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出醉红楼那扇华丽的门。
九月裹紧了带着陌生体温与香气的衣衫,跟在花容身后,看着那个笔直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醉月楼。
确定自己已经走出了这巨兽之口,她眼角渐渐湿润,红了眼眶。
花容带着九月来到租下的铺面,走进满是昏沉的屋子。
“这里是?”
花容道:“这是我的铺子,这几日你就在这里帮我干活,将这个铺子打扫干净。”
九月声音干涩:“公子赎我,只是为了让我干活?”
她原以为会是另一种不堪的境地……
“不然呢?”花容挑眉,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生意人调调。
“一千两银子,你以为白花的?我赎你,是因为你会识字,能管账,赎你的钱慢慢从你的月钱里面扣。”
“至于你住的地方嘛,这铺子后面有个小小的耳房,收拾一下可以住人。”
听到这话,九月连忙跪下身子,重重磕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花容伸手将人扶起来:“起来吧,别动不动就磕头,像是犯多大错似得。”
随后花容从怀里掏出两个银锭子,放在九月手中。
“这些银子,你拿着。我开的是胭脂铺,你帮我打理铺子时若是差些什么,尽管添置,你自己要什么也买上,我可不是苛待工人的财主。”
九月被她这幅故作纨绔的调调逗笑了。
“多谢公子。”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花容对九月摆了摆手准备离开,但没想到九月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回首一看,那张清冷的面容近在咫尺,对方甚至是微微踮起脚尖,任由那淡雅清香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面。
花容心中警铃大作,这距离、这神情,她该不会是要献身吧?
“等一下!”花容惊呼出声,手推着九月的身子,慌乱道:“九月姑娘,你、你不必如此,我赎你回来,不是贪图你的美色,也不是让你、让你献身的!”
九月瞧着花容慌乱的摸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笑容宛若初雪融化,十分动人。
哪怕是花容都有些看呆了。
“你、你笑什么?”
九月没有回答,而是笑着伸手帮花容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公子,你的衣服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
听到九月这般说,花容才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九月甚美,但自己爱好男啊!
平常刷刷视频说姐姐我可以就行了,要是真的有姐姐来,她招架不住的。
“我自己来。”花容想要自己动手,但是被九月阻止,她轻声细语道:“公子护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花容浑身一僵。
感觉到什么了?
难不成是……
花容瞧着九月,只见她目光清凉,轻轻勾起唇角:“刚刚推搡,我撞进公子怀里时……很柔软,独属于女子的柔软。”
“而且被公子护在怀中时,总能闻到清淡的奶香味,那不该是男子有的味道,您这样出去,凌乱衣衫下有着沟壑,很容易露馅。”
上次传递纸条那次,她就闻见了。
只是当时她不清楚,这味道是花容本身的,还是其他女子留在她身上的味道,直到今日被宋妈妈推搡那一下,她才明了。
听着这话,一阵红意从耳根升起,渐渐染红了花容整个脸颊。
那是秘密被揭穿的窘迫与慌乱。
花容:“我只是觉得男儿身行事方便些。”
九月道:“公子一人出门确实要谨慎些。”
花容轻咳一声,恢复了女儿家的语调:“今日之事,你务必替我保密。”
九月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姿态恭敬道:“公子放心,九月这条命是公子给的,往后,九月就是公子的人。”
“公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刀山火海,绝无二话,而今日所见所闻,只会烂在九月肚子里,带进棺材,绝不泄露半分。”
花容瞧着九月真挚的面容,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今天色不早了,她也不敢再在这耽搁,若是被侯府的人发现她不在府中这就糟糕了,于是简单对九月叮嘱几句后,回了侯府。
与之前一般,她翻墙翻窗回了屋子,将男装脱下脸上的妆容卸下。
还未来得及将自己伪装成病弱的摸样,就听到了敲门声,吓得花容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装做病弱的样子问道:“有事?”
李大在门口道:“姑娘,是我,您睡了吗?”
花容一边有气无力地回答,一边往脸上抹白粉:“还没睡,怎么了?”
李大语气带着几分喜悦:“三爷给您写信了。”
姑娘这自打主子走了,就一直病重,如今主子送来一封信,应该能解相思之苦了吧?
花容疑惑的掌灯,然后前去开门。
这狗男人给她写信干什么?
不过再怎么不解,打开门时,她病弱的小脸上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喜悦:“三爷来信了,我就知道三爷是念着我的。”
花容接过李大递过来的信,道了一声谢谢后,重新关上门坐在案桌前,打开信封查看里面信的内容。
自己苍劲有力,内容……霸道中带着幽怨。
「离府数日,音讯全无,你当爷是死了吗?蒋寰那厮,家书一日数封,日日来我面前炫耀,我竟的不到你只言片语,爷瞧你是欠收拾,等爷回去定让有你好果子吃。」
落款只有一个凌厉的「妄」字。
花容瞧着这信,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酸味都要从信纸中跑出来了。
不就是写封家书吗,她现在就写!
花容铺纸研磨,开始苦诉衷肠。
「三爷可真是误会奴婢了,这几日您不在,我看树是你,看花是你,梦里是你,梦外还是你,相思之情可是寥寥数语就能说清的?难不成三爷未曾这般想我?蒋少将军所收信件不过是长辈关怀。」
花容越写,越大胆,最后竟是调戏起谢无妄。
「奴婢想三爷的怀抱,想三爷的爱抚,想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奴婢恨不得三爷现在就会来狠狠惩罚奴婢呢。」
花容洋洋洒洒写完后,将信封一封,交给李大让人送给谢无妄。
次日清晨,花容刚刚睡醒,就听到李大传话,蒋大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