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056章中宫皇后的沦陷
浴桶之中,那位平日里端庄威严,高不可攀的中宫皇后,此刻衣衫微湿,肌肤绯红,眉眼间尽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与迷乱,整个人脆弱得一触即碎。

那分明是动了情的模样!

这时候老嬷嬷凑在她耳边说道:“娘娘如今中了那种要人命的脏药,你必须得救她!”

一瞬间,他明白了所有。

明白了为何深夜密召,甚至要他穿内侍服饰。

他脸色煞白,猛地低下头,喉头发紧:“娘娘需要卑职做什么?”

皇后闭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破碎而绝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认命“沈端砚,你是沈家儿郎,今日,本宫求你救本宫一命。”

一句话落下。

殿内死寂。

只有热水轻轻荡漾的声响,和两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沈端砚犹豫了一瞬,抬脚就朝着她的浴桶走了过去。

老嬷嬷不敢留下,连忙转身退了出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沈端砚面色绯红的从内殿走了出来。

他哑声道:“嬷嬷,你送我离开吧!”

老嬷嬷朝着内殿看了一眼,这才带着他快步离开。

此时,盛琬宁已经回到平西侯府。

她是被李德路亲自护送回来的,这是萧玦给她的独一份体面。

她缩在铺满花瓣的浴桶里面,身边玲儿小心翼翼伺候。

她用牛奶淋着她的肩膀,越发衬的肌肤晶莹剔透。

盛琬宁满足的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她在皇后宫中的时候,不但将放了脏药的茶全数倒到了她的身上,甚至还加了些料。

她就不信皇后能撑得住!

她笃定她发作的时候,不敢去请皇上。

那么,她必然铤而走险了吧?

想到向来端庄得体的皇后正在跟别的男人纠缠,她就心情愉悦。

这一局,她要把皇后送上绝路!

如果她没有猜错,皇后接下来就会派人出宫来买避子药,因为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怎敢在宫里御药房拿药?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她添一把火。

思及此,她就把冬苓叫进来交代了一句。

冬苓匆匆离开,不多时,她就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进了门。

她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道:“姑娘,奴婢和青黛姐姐把全城的避子药都买完了,只剩下咱们封家的药堂那边还有,奴婢也交代掌柜,若是看到沈家派人来买,就给她助孕药!”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办的好,你跟青黛都有赏!”

她拿出三袋子金豆子递给她们:“带着玲儿去玩吧,我听说西街那边的夜市很热闹!”

几人面色骤变,如何敢接她手里的袋子。

玲儿率先开口;“姑娘,您给的太多了,奴婢着实花不完!”

盛琬宁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上:“花不完就攒着呗,你们都是本姑娘忠心耿耿的好丫头,本姑娘的钱愿意给你们花,快去玩吧,不然等哪一天我进了宫,你们可就没自由了!”

玲儿就再没拒绝,接了袋子和冬苓青黛告退离开。

盛琬宁拿了小舅舅送来的养颜膏涂到脸上,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的很饱,连梦都没做一个。

只不过,天还没亮,她就被外面的叫嚷声给吵醒了。

她凝眉询问:“玲儿,怎么了?”

玲儿快步走进来道:“姑娘,是老夫人,她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老爷和夫人要被流放了,非要闹腾着让您去把人给救出来!”

盛琬宁讥诮的挑了挑眉,她巴不得让他们去死呢,如何还会救他们出来?

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就看到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盛老夫人流着满嘴的口水在艰难喘着粗气。

几乎是看到盛琬宁的瞬间,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含糊不清的开口:“琬宁,你想要平西侯府的爵位,你都已经拿到了,为何你还不肯放过你爹和知轩?如今皇上不是对你另眼相看吗?只要你开口去求他,他定然会饶恕你爹他们的!”

盛琬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老夫人,您与其求我,倒不如去求您另外一个孙女盛卿卿,她可是皇上亲选的太子侧妃呢,再加上她外祖家的势力,想要把我爹他们救出来,岂不是轻而易举?”

盛老夫人气的口水流的更多,她接连喘了几口气,才能发出声音:“卿卿说了,此案是皇上所判,就连太子都做不得主,唯有你!”

盛琬宁立刻打断:“老夫人,您可别这么说,我不过是一介臣女,如何还能比太子还有本事呢?只不过,虽然救他们出来办不到,但是能送您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呢!”

老夫人本就气急攻心,此刻被她一句话堵得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珠死死瞪着盛琬宁,嘴角口水不断往下淌,一句话半天吐不出来,只剩下粗重浑浊的喘息。

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你好狠的心,那是你亲爹,是你弟弟!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流放千里,死在苦寒之地吗?”

盛琬宁垂眸,轻轻拨了一下指尖,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亲爹?亲弟弟?老夫人这话,说得倒像是我有多不孝。可他们当初踩着我娘的尸骨,纵容小白氏在府中作威作福,百般磋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他们的亲女儿,亲姐姐?”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每一句都戳在盛老夫人最不敢提的痛处。

盛琬宁轻笑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如今落了难,倒想起府里还有一个我,能进宫去求皇上恩典了?早干什么去了。”

盛老夫人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她,指尖颤得厉害:“你这是要毁了我们盛家啊,你不但抢了盛家的爵位,还要将盛家赶尽杀绝!”

盛琬宁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这侯府的爵位,可不是我抢来的,是他们自己作没的,违法犯纪,触怒龙颜,落得这般下场,与我何干?”

她往前轻轻踏出一步,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明明是晚辈姿态,气势却压得老夫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