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126章 花容被恶心吐了
荒唐。
太荒唐了。
花容真的想要爆粗口了。
看小说时,他怎么没发现这个清风霁月的男主,骨子里居然这么烂?
花容轻微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的就是蒋胤那张苍白的小脸。
他们怎么能堂而皇之说无辜二字?
“谢故彰。”花容气的懒得和这个渣男用敬语,而是失望的喊着他的名字,“那可是一条人命。”
花容看了一眼地上跪的丫鬟,又道:“不,或许现在应该是两条人命了。”
而谢故彰心头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闷闷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他永远也追不上了。
这种沉甸甸的感觉令他焦躁不安,急需找一个发泄口。
所以他冷喝一声:“够了。”
他被逼的撕开了身上温润的面具,神色带着深深的不悦与漠然:“花容,怜心一个弱女子,与蒋家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去害一个孩子。”
谢故彰失望的看着花容。
翠儿已经认罪,他也为怜心作证没有犯罪时间,花容为何就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退让一步,何故步步紧逼?将事情闹得如此难看。
难道她对自己就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谢故彰试图用这点思想压下愧疚,甚至还对花容的步步紧逼生出一丝不满。
花容不知道谢故彰所想,当然她也不在意,但是对于谢故彰的质问,花容只觉得可笑。
“既然你问了,那我今日便和你好好说道,你想装糊涂,但我今日偏不让你装糊涂。”
花容冷睨怜心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蒋小公子和怜心确实没有恩怨,但是她害人,从头到尾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嫁祸于我。”
“今日到了上林苑,她便尾随我一路,直到我关心蒋小公子,所以对小公子下了杀手,将人拖入河流中。”
“她知道我不会对蒋小公子不管不顾,所以等着我下水救人时,她再大喊一声杀人了,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
怜心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死死缩在谢故彰身后。
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关节发白,眼泪瞬间涌出,带着哭腔:“二爷…奴婢…奴婢与花容无冤无仇,怎么会想要嫁祸她啊。”
“为何?”花容嗤笑一声,“因为你嫉妒,嫉妒我几次与谢故彰走的近。”
话都说到这里,花容也不怕敞开了说。
“之前,你利用白霜来诬陷我不成,后利用老夫人一事想要置我于死地未果,如今又用蒋小公子来一个栽赃嫁祸。”
“我几次三番告诉过你,我对谢故彰无意,可你总是不听。”
“那么我今日再告诉你一次,怜心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看不上!”
谢无妄听到这句话,眉头一挑,虽然不合时宜,但他真的深感身心舒畅。
而谢故彰脸色一白,难掩失落的看向花容。
怜心手指紧紧搅着衣摆,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翠儿一眼,那一眼带着赤裸裸威胁。
翠儿瞬间爆发出凄厉的尖叫:“是我!都是我做的!”
她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是奴婢!是奴婢嫉妒花容姑娘!她得了三爷和老夫人青眼,连二爷都…都对她另眼相看!”
“奴婢恨!奴婢鬼迷心窍,看见蒋小公子落单在河边…就…就推了他,然后藏在芦苇里喊那一嗓子…想要…想栽赃给花容姑娘!就是为了报复她!”
花容心头一沉,厉声道:“你想清楚,替人顶罪,葬送的是你自己的命!也葬送你一家人的活路!真凶逍遥法外,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和你家人吗?”
翠儿抬头,脸上是濒死的绝望和一种认命的麻木,惨然一笑。
“没人指使…就是奴婢,奴婢认罪!”
话音未落,她猛地从地上弹起,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瞬间,狠狠撞向旁边坚硬的马车车辇!
“砰——!”
鲜血瞬间喷溅在车辕和泥地上,刺目猩红。
翠儿身体软软滑落,额骨碎裂,没了气息。
谢无妄在翠儿暴起的刹那,一把将花容狠狠拽进怀里,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护在温热可靠的怀中,隔绝了那血腥的一幕。
“啊!”怜心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
谢故彰连忙将人护住,低声安慰:“没事了。”
怜心依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梨花带雨道:“翠儿她…她怎么这么傻…”
谢故彰身体僵硬地站着,任由怜心依靠,低头看着地上那具了无生机的尸体,以及那滩刺目的鲜血,脸上有愧疚有无奈,百感交杂。
花容虽然得到谢无妄相护,没有看到那惨烈的景象,但是她听到了重重的闷响,也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心中有些沉闷。
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她靠在谢无妄怀里,虽然这怀抱是温热的,但她的身子浑身发凉。
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无法掌控命运女子的悲哀。
也看到了封建王朝权贵为尊的吃人社会。
这世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个翠儿就这样成为牺牲品死去。
翠儿的今天,有可能是是自己的明天吗?
花容脸色苍白,以前总觉得等做一个寡妇就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可是没权没势没地位没背景,也没钱的小寡妇,真的能在吃人的侯府活下去吗?
花容挣脱谢无妄给自己的保护,直白的看向地上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涌,没忍住吐了,折腾一天没怎么进食,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一条人命,一个精心设计的替死鬼,一场在众人眼皮底下完成的谋杀嫁祸。
实在是令人作呕。
谢无妄轻轻拍着花容的背,眼神中满是担忧:“难受?我带你回营帐找太医。”
花容轻轻摇了一下头,语气带着嘲讽:“只是被人恶心到了。”
听到这话,谢故彰浑身一僵。
“三爷,能不能将她葬了?”
一般来说,丫鬟死了都是凉席一卷,但花容有些可怜这个女子。
谢无妄轻声应了,他能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和冰冷,低眸看着她的侧脸,苍白的让人心疼。
“你累了,我带你回去。”
花容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随后花容抬眸看向怜心,正好看见她从谢故彰怀里微微抬起的脸,泪痕未干,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淬毒的、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