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获得中医传承后,我无敌了 > 第2章 许念安的家世
许念安还是一脸戒备,紧紧挡在陈默身前,生怕父亲一开口就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许志远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恼火,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温和,轻轻叹了口气。

“念安,爸就是过来看看你,真不打算让爸进门坐会儿?”

许念安咬着唇,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侧开了身子。

屋内不大,装修简单,家具朴素,一眼就能望到头。

许志远随意扫了一眼,心脏又是一阵抽紧。

他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他没往里多走,目光落回陈默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默,你有空吗?陪我下去走走,就在楼下,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许念安立刻急了:“爸!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

“念安。”陈默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没事,我跟叔叔下去聊聊。”

他看得出来,这位岳父大人虽然气场压迫,却还保持着克制,没有当场发作。

有些话,确实是要避开女儿才能说出口的。

“别担心我。”陈默低声安慰了一句。

许念安看着他,眼底满是担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楼道狭窄昏暗,陈默跟在许志远身后,能清晰感受到这位中年男人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威严。

一路走到小区楼下。

夜色里,那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路边,车身线条流畅,在路灯下泛着低调却奢华的光泽。

陈默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车牌,瞳孔微微一缩。

苏A·88888。

这种车牌代表什么,就算是普通人也心里有数。

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许念安家境应该不错,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好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有钱,而是真正的顶尖豪门。

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许志远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瞥,没有解释,也没有炫耀,仿佛那只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代步车。

两人沿着小区的小路慢慢走着,晚风微凉,气氛却有些压抑。

走了几十米,许志远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

“陈默,我要说什么,你可能也猜到了。”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这个做父亲的,一上来就棒打鸳鸯,很不近人情。”

他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

“念安是我的女儿,从小捧在手里长大,怕她冻着,怕她累着,更怕她受委屈。”

“她以前连稍微差一点的环境都没待过,现在却跟着你,住在那样的老小区里。”

许志远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昏黄的路灯上,带着几分疲惫。

“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出身,也不否认你或许对她是真心。”

“可感情这东西,在现实面前,太脆弱了。”

“你给她的关心和陪伴,我不怀疑,但你给不了她安稳的未来,给不了她从小习惯的生活,更给不了她与之匹配的身份和底气。”

“你们现在是情深意切,可时间久了,柴米油盐,生活压力,只会让矛盾越来越多。

到最后,不仅耽误了你,也毁了念安一辈子。”

他缓缓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好孩子,本分、踏实,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和念安,真的不合适。”

“只要你愿意主动离开她,不再联系,不再见面,我可以在经济上给你足够的补偿。”

“一笔足够你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甚至后半辈子都不用再辛苦奔波的钱。”

此刻的陈默,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紧到难以呼吸。

他早就知道两人家境悬殊,可亲眼看见那辆苏A·88888的迈巴赫,亲耳听见许志远这番话,才真正明白,那差距大到让他几乎窒息。

许念安是云端上的明珠,而他,是泥地里挣扎求生的人。

他不想许念安因为自己,和家里闹得反目成仇。

更不想让自己的爱,最后变成她的负担和拖累。

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从心底翻涌上来。

许志远看着他苍白却倔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放手,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晚风拂过,陈默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没有反驳,也没有质问。

多年艰苦的生活,早已把他的棱角磨进骨子里,痛到极致,也只是沉默。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问那笔补偿到底有多少。

他只是轻轻、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叔叔……我知道了。”

“我会离开她。”

许志远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陈默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至于补偿就算了。”

“我不会再主动联系念安,也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却依旧挺直后背。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转身,一步步朝着那栋老旧居民楼走去。

夜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又倔强。

许志远站在原地,看着陈默那孤绝又倔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心中竟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阅人无数,商界打滚数十年,见惯了趋炎附势之徒,也见多了为了金钱抛却尊严之辈。

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无所有,却在如此巨大的悬殊面前,没有哀求,没有乞怜,甚至连讨价还价的念头都未曾显露。

这份骨气,这份自重,倒不像他之前想象中的那般。